溫酌的表情沒有變過,但是衛凌卻隱隱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走了過來,然後笑了。
很淺的笑意,卻把衛凌的心神都勾走了。
「你從哪兒學來的啊?」
「什麼?」溫酌問。
「你剛才親的那麼厲害,你哪兒學的!」
衛凌心想,老子都不會,你就已經融會貫通了!
看來這八年你過的比我想像的要多姿多彩啊!
「我沒有學過。」
溫酌從來不撒謊,他說沒學過,那就是沒學過。
無師自通,段數那麼高超,衛凌更加不爽了。
「你沒學過就那麼厲害了!這是讀書學習有天賦,別的地方也能有天賦?」衛凌側過臉去,又說了一聲,「那……那你再來一次啊。」
「什麼?」溫酌靠得更近了,他側過臉,耳朵貼向衛凌的唇,也許是真的沒有聽清衛凌說了什麼,又或者因為衛凌說的含含糊糊的。
衛凌低下頭,這個角度看見的就是溫酌的耳朵。
真是……溫小酒哪裡都好看,連耳朵也長得漂亮。
衛凌發覺以前自己看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真到了此時此刻,在溫酌的面前壓根兒一點作用都沒有。
衛凌笑了笑,他故意對著溫酌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溫酌剛要退開,就被衛凌摁住了。
「我說……剛才你親我,我呢……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還沒嘗到味道……就沒了。」
溫酌抬起眼,就看見衛凌眼睛彎彎的,勾著嘴角在壞笑。
他一把就將衛凌給抱住了。
「哎呀!你那麼看著我,我都說了我喜歡你啦!」
衛凌終於明白了一句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骨頭都要被溫酌給拆了!
「我要掉下去了!你別……你別!」
「不是……我……」
「十點就沒有熱水了!沒熱水了!」
衛凌嚷嚷著,溫酌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他的髮絲垂下來,眼睛裡那片深海就快要傾頹而下。
而衛凌發覺,自己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被他淹沒了。
「我不會反悔的。」
衛凌輕輕拽著溫酌的西裝領子,他每次穿著西裝的時候,都一絲不苟,只有此時此刻,凌亂得很。
溫酌還是看著他,就好像無論衛凌說什麼,他都不會滿足。
「以後也不會反悔。」
溫酌垂下眼,那是一種無奈的表情。
就好像……衛凌的喜歡,遠遠不是溫酌所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