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獎三千塊!一等獎就有五千了!」衛凌伸出手掌來,比了個「五」。
溫酌很想握住那隻手,扣緊他。
「嗯。」
「報名的有一千多人,三等獎有五個。」衛凌摸了摸下巴,「我尋思著,就我的智商和動手能力,怎麼著不至於三等獎都沒有吧!」
一邊說著,衛凌回頭把海報放下,開始一門心思鋪他的被子去了。他蹲在床邊上,上鋪本來就高,還要把被子甩開,真的很讓人擔心他一個後仰就摔下來了。
溫酌下了床,說了聲:「我幫你。」
衛凌立刻抱著被子下來:「謝謝!太好啦!」
兩人捏著被子的角,在寢室里抖動。
衛凌一直折騰到了晚上十一點,才爬到上鋪去睡覺。
寢室里熄了燈,衛凌還躺在床上玩手機,屏幕的燈光照在他的臉頰上,從溫酌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他的睫毛。
溫酌發現自己活了快二十年,卻是第一次那麼有耐心甚至那麼仔細地看著一個人。
八月份的溫度很高,衛凌的夏涼被就搭了一角在肚子上,左腳架在右膝上,腳尖轉著圈。
就是這樣簡單的懶散的衛凌,溫酌可以一直看到衛凌犯困了扔了手機睡著為止。
寢室里是衛凌淺淺的呼吸聲,那是沒有任何防備的孩子氣的聲音。
第二天,溫酌很早就起來了,因為他還有家教的工作。
衛凌側著身,半邊臉都陷在枕頭裡,一隻手從床圍欄邊搭下來。
溫酌走了過去,長久地看著衛凌睡著的樣子。
鬼使神差的,他靠近了那隻垂著的手,嘴唇碰在了衛凌食指的指尖上。
衛凌沒有反應,溫酌知道休息日,衛凌可以睡到中午才起來,而且雷打不動。
衛凌的毫無反應對溫酌來說是一種縱容。
溫酌的鼻尖輕輕蹭了蹭衛凌的手掌邊緣,然後吻在了他的掌心上。
衛凌仍然睡著,對一切渾然不知。
可溫酌的心臟跳動得很快,鼓譟而熱烈的……更加貪心地想要擁有他的一切。
溫酌每天完成了家教工作之後,就會很心急地往回趕。
一打開宿舍門,就會看見衛凌坐在桌子前,很專注地搗騰他的模型。
零件和工具堆了一桌子。
那個時候,溫酌就會覺得很安心。
衛凌弄起這些東西來,可以一整天坐著不動,不喝水不吃東西。
還是溫酌叫他去吃飯,他才會有反應。
那個航空模型比賽,衛凌拿了個第一。當時溫酌還在給家教的學生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