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土匪霸王,欺負著一本正經的學術清流溫教授。
「我們分研究生宿舍的時候,明明陳奕康跟我說他想跟我住一起,還跟學校打了招呼了。怎麼變成你啦?」
衛凌是笑著說的,但是溫酌卻一動不動僵在那裡,說明自己研究生還和溫酌住一起,是溫酌操作了點什麼。
也許是找了曹教授,又也許是直接黑掉了學校的宿舍管理系統後。
感覺,後者比較像,直截了當。
溫酌沉默著不回答。
衛凌還是第一次覺得這傢伙沉默的樣子怎麼那麼可愛?
「那研究生畢業實習,我記得那家生物科技公司要了你,沒要我。可後來他們人力資源部又求爹爹告奶奶地打電話催我去實習,為什麼呀?」衛凌輕輕拽了一下溫酌的領子。
「你不是不夠優秀,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和你都是同一個研究方向,我們兩個裡面留一個就夠了。你的名額被另一個和他們管理層有關係的人頂替了。」溫酌的眉心微微蹙起,說明這件事他不高興,而且到現在還不高興。
「那然後呢?」衛凌直接轉過身,向後一倒,自己躺溫酌懷裡,仰著下巴正好能看見他的表情。
溫酌下意識摸了摸衛凌的額頭,淡淡地說:「我跟他們說,我和你是搭檔,既然不能一起進去,那就一起換另一家。」
「哪一家?」
「他們對家。」
衛凌愣了愣,在腦海中想像著溫酌一點表情沒有,對著對方的管理人員說自己要走了,而且肯定是怎麼好言相勸都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你也……你也真是的,不怕得罪了他們,以後畢業了找不到工作。」
「為什麼會找不到?他對家那麼多。」
衛凌看溫酌一本正經的表情,轉過頭來,腦袋埋在溫酌懷裡,悶笑了許久。
「溫小酒你真好。」
「睡吧。」溫酌輕輕摸了摸衛凌的頭頂。
衛凌反倒有些失望了。
你說……我剛知道你從那麼早開始就喜歡我了,還讓我知道你一看不到我就想我,結果就這麼睡覺啦?
衛凌把被子一扯,轉過身去就面壁了。
溫酌看出來衛凌不高興,於是隔著被子圈住了他。
「怎麼了?」
「睡覺。」衛凌說。
溫酌沒再說什麼了,他本來就不擅長哄人。
衛凌保持這個姿勢還不到半分鐘,就心軟了,想看看溫酌。
「你的營養劑用完了。」隔了很久,溫酌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