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的聲音響起,低沉卻暗啞。
衛凌就像忽然得到了救命的指令,抬起頭碰了上去。
他想要抵抗,卻無法抵抗自己內心深處對溫酌的依戀。
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衛凌的吻只是重複地抿著溫酌。
當衛凌想要拉開自己和溫酌之間的距離時,只聽見溫酌用嘶啞的聲音說:「別停下來。」
衛凌仰起頭,觸碰到的是溫酌的下巴。
他順著那利落的下頜線條,緩慢向上尋找著溫酌唇角的凹陷,當他的唇輕輕嵌上溫酌的唇角,衛凌聽到了自己心臟向上躍起的聲音。
驀地,溫酌低下頭,一把扣住了衛凌的後腦,強大的力量入侵衛凌的每一個細胞,鎖死了他的一切。
衛凌就快連呼吸都無法如願,用力地想要掙脫一切束縛。
當他如願恢復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時,他發覺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和塞恩·克萊文交鋒的那個十字路口。
但是夜瞳不見了,和夜瞳交手的「醫生」言湮也不見了,甚至於塞恩·克萊文也不見蹤影。
但是衛凌卻感覺到了危險,因為四面八方都是朝著他奔跑而來的畸獸。
就連大樓的窗口,都不斷有畸獸擠出來。
衛凌第一反應就是跑!
但是畸獸已經堵死了所有他可以離開的道路。
「溫酌!溫酌你在哪裡!」
畸獸的包圍圈越來越小,就在它們躍起來撲向衛凌的時候,衛凌試圖調動自己的意識,控制它們。
但在那麼短暫的瞬間,他根本無法調動自己的能力,眼睜睜地看著它們離自己越來越近。
時間驟然靜止,那些畸獸停留在了半空中。
衛凌聽見身後熟悉卻清冷的聲音響起:「這裡。」
他猛地回頭,看見溫酌就站在那輛SUV前,單手打開了車門,看著他。
那是極有壓迫感的視線。
衛凌的雙腳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但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別過去,這些都不是真的。」
他掙扎抵抗著,向後退了微微的一小步。
他記得那輛SUV,克萊文差一點就在那輛車裡……衛凌趁著克萊文對他動情的時候入侵了他的大腦,拖延了他的反應能力。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溫酌會在那裡?
「過來。」溫酌說。
明明他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哄著怕疼的孩子去打針。
但衛凌就是覺得……也許溫酌是比克萊文更加可怕的存在。
溫酌微微笑了一下,衛凌只覺得那笑容就像罌粟花一樣,攀附上他的視覺神經,在他的心頭拽了一把。
當衛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溫酌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