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笑了,有一點點狡黠。
「溫小酒,你跟我說實話,垃圾桶是不是你移走的?」
溫酌的腳步停了下來,看他這個反應,衛凌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是不是移走了垃圾桶以後,就在這裡等我——就是想等我回來翻牆的時候,你可以抱我一下?」
溫酌轉過身來,看著衛凌,他的神色如常,冷冷地回答說:「你坐到天亮吧。」
衛凌心念一動,我的天啊,還真被他說中了!
如果垃圾桶不是溫酌故意挪走的,按他的個性會頭也不回地回寢室。
但是他竟然回頭了,這說明衛凌剛才說的話正好戳中溫酌的小心思了。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衛凌的小心肝一陣亂跳,忽然覺得溫酌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
「我就不下來。」他用慢悠悠的語氣說,「除非……你走過來一點啊,我有話跟你說。」
衛凌的腿掛在牆頭上晃了晃。
他喜歡運動,特別是打籃球,所以一雙腿很長,而且不是那種沒有力度的纖長。
衛凌注意到了,溫酌的喉嚨動了一下。
「你過來啊。」衛凌又晃了晃,結果自己的鞋掉了下去,「你幫我撿一下。」
「自己撿。」
「那行,我自己撿。」
說完,衛凌一副不管牆有多高,轉過身來打算往下跳的樣子。
溫酌三兩步上前,一把就將他接住了。
冷冷的帶著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幹什麼!」
「實現你的願望啊!」衛凌笑嘻嘻地說。
「摔斷腿嗎?」溫酌一把鬆開了衛凌。
「不是啊,讓你抱一抱我啊。現在你抱到了,開心嗎?」衛凌故意湊到溫酌的面前,一副要看清楚溫酌表情的樣子。
「神經。」溫酌轉身就要走。
誰知道衛凌靠著牆,「哎喲」了一聲。
溫酌即刻就轉頭了:「你又怎麼了?」
「扭到腳踝了……你剛才忽然推開我,我沒站穩……」
衛凌一瘸一瘸地低下頭去撿自己的鞋子。
「你站穩了。你裝的。」溫酌回答。
「是是是,我裝的,都是我不好。」衛凌直接往地上一坐,開始穿鞋子。
幾秒的沉默之後,溫酌走了過去。
「哪裡扭傷了?」
「你高高在上,又不肯彎下腰來看,哪裡看得到我哪裡扭傷了?」衛凌沒好氣地說。
衛凌就這麼仰著頭看著溫酌,繫鞋帶的動作也停了,仿佛溫酌不低下頭來看他,他就坐在這兒不起來了。
一兩秒的僵持之後,溫酌果然彎下了腰,蹲在了衛凌的面前,抬起了衛凌那一隻腳。
他的手指在衛凌的腳踝上輕輕確認了一下,然後將他的腳不客氣地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