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閉上了眼睛,完全接受了衛凌的力量滲透進來。
當溫酌伸出胳膊扣住衛凌的後背時,他就像是忽然當機一樣,向後一仰,手臂垂落,完全失去了意識。
「衛凌……」溫酌輕輕晃了晃他。
但是衛凌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怎麼了!」夜瞳擔心地上前。
溫酌靠在衛凌的臉頰邊,傾聽他的呼吸和心跳。
「沒什麼,他用盡了自己的力量,所以睡著了。」
「他做了什麼?」楊教授皺著眉頭問。
「一件很複雜的事情。」溫酌沒有回答楊教授,而是一把將衛凌抱了起來,走向直升機。
「楊教授,剛才到底怎麼回事?」葉語問。
「我也不知道。」
但是能讓衛凌瞬間消耗完自己的精力,這件事情一定高度複雜,而且出於對衛凌的安全考慮,溫酌沒有打算透露。
賀恭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蓋在了「大師」的身上,把打火機扔在了上面。
「他在被寄生前,好歹是個人。」
「你還挺有情懷?」葉語嘆了口氣。
「不……只是偶爾會想,我們到底算不算人類?」
葉語拍了一下他的後背:「當然是。決定你是人類還是怪物的,從來不是我們體內的安奇拉活躍度,也不是諾亞,而是這裡。」
葉語在賀恭的腦門上狠狠敲了一下。
「你這女人!怪不得嫁不出去!」
「你這男人,怪不得娶不到老婆!」
這時候,夜瞳從直升機里探出腦袋來,惡劣地笑了一下:「按照狗血電視劇里的劇情發展,你們兩個很可能會走到一起。」
「什麼?這個電視劇一定是悲劇!」賀恭咬著煙上了直升機。
「那我寧願去死!」葉語上了另一架直升機。
夜瞳聳了聳肩膀,回頭對何斂還有連羽說:「我怎麼感覺自己一不小心踩了他們倆的痛腳呢?」
連羽一臉懵:「電視劇怎麼了?什麼電視劇?跟他倆啥關係?」
何斂微笑著說:「那不是錯覺。」
他們之後飛行了將近一整天,才回到了新城「光年」。
防護牆已經維修完善,但是守備人員增加了整整一倍。
被破壞的街道以及公共設施還在休整中。
到處是志願者幫忙維護公共秩序。
人們的恐懼並沒有消失,他們都在擔心著防護牆隨時被破壞。
楊教授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溫教授,我想你不能一直把衛凌捧在手心裡了。我跟你打賭,控制中心還有市長都會要求恢復衛凌高級研究員的編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