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挖了這麼個大坑來埋我!
衛凌立刻聯繫溫酌,當那一聲「餵」響起的時候,心裏面莫名開始想他了。
明明那傢伙和自己在同一座城市裡,多半他現在也在同一個學校里,一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像是久別重逢。
「那……那什麼……你知道我變成副教授了嗎!」
「如果沒有耽誤那八年,你應該已經是教授,而不是副教授。」
「所以……你知道?我跟你講,我不要當什麼副教授!我哪裡能教學生啊!我會把他們都帶歪了!就那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
「在新城『曙光』有一個目前設施和設備最高端的研究室,你會被安排在那裡工作。所以你的教學安排是非常少的。」
衛凌一聽,腦子都快炸了:「什麼?安排到研究室工作?那我不是……我不是要一直動腦子嗎?」
「你領著高級研究員的薪水,卻沒有做高級研究員的事情。」
溫酌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聽得衛凌心好累。
「那我不要高級研究員的薪水了!你不是說了,你會養我的嗎?」
衛凌說完,電話的那段就陷入了沉默。
「不是吧溫酌!難不成你也是那種追到手,之前的承諾就不算數的傢伙?」
「可是,我並沒有到手。」
溫酌這麼一說,衛凌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點的紅燒肉都覺得沒那麼香了。
這時候,有人坐到了衛凌的對面,笑著說:「今天也這麼晚才吃飯呢,又睡了很久很久啊。」
衛凌一抬眼,就看見了楊教授。
這才剛回到「光年」,瞧瞧楊教授這氣色,滿滿的膠原蛋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結束了多年單身狗的生活,陷入愛裡面呢!
「是你吧,出餿主意讓我當什麼鬼副教授……想讓我幫你分攤課時?」
楊教授搖了搖頭:「您是憑實力向眾位大佬證明——你的腦袋沒有凍壞。外面的防護牆,脈衝強度還是根據你當時的計算進行的調整呢。」
「你來找我幹什麼?肯定不是聊天做朋友。」
「嗯……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呢。」楊教授一邊說,一邊取出了一個小瓶子,推給了衛凌。
「這是什麼?」衛凌拿起來搖了搖。
「營養劑啊。」楊教授回答。
「怎麼不是針劑了?」衛凌打開了蓋子,裡面是一個一個圓形的小藥片,有一股廉價的味道。
「鑑於你對營養劑的需求非常頻繁,你也不希望自己被扎得滿身都是窟窿眼吧?」
「也是……我是不是吃了這個以後,上講台上能夠思如泉湧,叨叨幾節課都不會覺得累?是不是到研究所里看那些鬼數據蹲試驗結果,還是精神抖擻?」衛凌充滿期待地看著楊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