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立刻向後仰,但溫酌一點也不介意,穩穩地托著他,不讓他倒下去摔著。
「洗衣房。」
衛凌推了他一把。
「你不喜歡?一個都沒有嗎?」溫酌問。
他那像是商量論文選題的語氣,反而讓衛凌的想像力無限發散。
「這裡也很好,因為一有人路過你就緊張,一緊張就很可愛,而且會乖很多……」
「別說了。」
這一回衛凌成功站了起來,他推了溫酌一把,但完全沒料到,他那樣從下午坐到晚上,兩條腿都僵麻了,一個大踉蹌。
溫酌一把將他給撈住了。
穩得連顫都沒顫一下。
「這就沒力氣了?是誰病嬌?」溫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很淺的笑意。
「那你背我回去。」
溫酌轉過身,單膝蹲下來:「上來吧。」
衛凌不說二話,環上了溫酌的肩膀,對方輕鬆地就將他背了起來。
「那你知道讀書的時候,我最喜歡看你什麼地方?」衛凌趴在溫酌背上問。
「我的手。」
「誒?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衛凌晃了晃,但是溫酌依舊很穩。
「你的視線毫不掩飾。」溫酌回答。
衛凌歪過腦袋,要把溫酌此刻的表情看清楚。
溫酌的眼角帶著笑,看得衛凌心念動搖。
「我怎麼不加掩飾了?我記得都有掩飾。」
「你是說我打論文,你假裝玩手機,手機拿倒了都不知道?」
衛凌一聽,不得了,自己還有那樣的黑歷史呢!
「你詐我吧?我玩手機其實是拍了你,其實是二十塊一張發給女生的。」
「什麼?」溫酌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一聽二十塊覺得特別少,但那是多少年前的物價了!二十塊錢兩碗蓋澆飯呢!」
溫酌一下就把衛凌放了下來,長腿一邁,走了。
衛凌跟了上去:「不是吧?我開玩笑的啊!你在我心裡神聖不可侵犯,我哪裡會拍你照片去賺錢呢?」
「那你拍我幹什麼?」溫酌反問。
「當時不是流行那什麼……把學神照片放身上保佑考試通過嗎?我打了一個學期的遊戲,肯定擔心最後期末考啊!」
溫酌笑了一下,絕對是冷笑的那種。
就算不是冷笑,衛凌也認定了那就是冷笑。
「那你把我照片洗出來了嗎?放錢包里還是放口袋裡了?」
「我又不是女生,拍完之後覺得沒爭取你同意這行為不大妥當,就刪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