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反問:「哦,那我為什麼不高興了,你想明白了嗎?」
衛凌本來想要把手摁在溫酌的臉邊但是發現以溫酌的身高,自己這麼做一點都不美,於是就摁在溫酌的身邊。
「你想我哄你。」衛凌說,「其實最傲嬌的就是你了!從讀書那會兒開始,你就是要人哄的。」
「哦。我都不知道從前你有想過要哄我。」溫酌回答。
「你就沒覺得我很厲害?你剛才找我來著了對吧?是不是沒找到?」衛凌得意地問。
他避開了溫酌的搜索,這意味著他也能避開克萊文了。
「看來那不只是瓶鈣片。」
溫酌扣住了衛凌的手腕:「一個下午了你還這麼有力氣跟我玩夜襲的遊戲。」
「喂!我跟你講……」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凌被溫酌抬著胳膊,一瘸一瘸地走出去。
「要不要我背你?」溫酌問。
「你想要我死嗎?」衛凌一臉欲哭無淚,睫毛上還沾著不知道是眼睛裡的水汽還是夜露。
「那我抱著你。」
溫酌就要彎腰,衛凌晃蕩了一下:「我不要……丟死人了!」
「沒有人看到。」
「那也不要!」
衛凌非常執著地要自己走回去。
「學校的樹該做美容了!隔一下能磨掉我一層皮!」
溫酌聽著,沒說話。
「你西裝是學校發的嗎?那麼薄……」
溫酌還是沒說話。
「那瓶到底是不是碳酸鈣片!我怎麼覺得吃了還是腰酸背疼?」
溫酌嘆了一口氣,懶得管衛凌嚷嚷,一把將他抱了起來,直接橫穿學校操場。
夜間球賽的照明燈都關了,只有路燈還亮著,把溫酌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衛凌忽然覺得世界很大很空曠,他下意識往溫酌懷裡靠了靠。
「冷了?」溫酌輕聲問。
「不冷,就是有點想你。」
「我就在你身邊。」
「那我還是可以想你啊。」衛凌笑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你這是故意說好聽的話吧。」
「我怕你忽然傲嬌把我扔操場上,我趕緊哄你啊!」
「你把花樣都用完了,看你以後怎麼辦。」溫酌笑了笑。
衛凌算是明白了,溫酌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就吃這一套。
唉,真是「燜燒」啊。
「今天的花樣用完了,還有明天的花樣。還可以循環利用。」
等到他們回了宿舍,剛打開門,樓上的楊教授穿著運動衣和跑步鞋轉了下來,看見衛凌的那一刻,果不其然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