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一直監控我的大腦?」小克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我很忙,沒那個時間。我知道這些是因為這是……怎麼說呢……人類日常生活中一種很有意思的規律。她喜歡你,還想見到你,所以想要和你繼續聯繫。這種聯繫和諾亞之間的聯繫是不一樣的,不是克萊文對你從生物層面上的控制,而是她希望你也能自發自願地和她在一起。」
「你就直接說她想跟我一起繁衍吧!人類這種低等生物我才看不上呢!」小克說。
「看不上你幹嘛臉紅?」葉語都看不過眼了,直接嗆了回去。
「好吧,不說她了,接下來呢?」衛凌很有耐心地繼續問。
「接下來?我就去了趟網吧,玩了一個遊戲。還真別說,你們人類什麼也不成,遊戲倒是做得很出色啊!副本很多,設定也有意思,然後還有很多人圍觀我,要我開直播!我就跟網吧里幾個low渣組隊,一路贏到現在!他們說明天繼續,要打到全服第一!」
「你知道low渣是啥意思?」夜瞳死死盯著小克快要融化的甜筒。
「不知道……」小克回答。
「那你明天還想和他們組隊嗎?」衛凌問。
「我這是臨死前的自由吧?斷頭飯?哪裡還有明天?」小克好笑地說。
「如果克萊文真的贏了,今天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會被毀掉。」衛凌用一種談論恐龍滅絕的平淡語氣說。
可越是平淡,就越是又一種莫名的力量。
「你們贏了,我不也一樣玩完?」小克不以為意地反問。
「人類這種生物呢,都是活在當下的。此刻完滿,未來充滿不確定性。幫我一個忙,你明天可以去找那個女孩兒看電影或者做別的你覺得有意思的事情,也可以去找那些人組隊繼續打遊戲。但是幫完我這個忙,你可能會死。不是被我殺死,可能會因為衰弱而死亡。」衛凌說。
「我有神經病嗎?我幫你殺死我自己?」小克用「你腦子壞了」的眼神看著衛凌。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幫我。但是我必須把你送回那個囚室。也許控制中心會直接殺了你,又或者一直這麼關著你。如果是後者,你運氣極好的話,克萊文也許贏了我們,然後那個問你要通信號碼的女孩會死,叫你少吃點薯片的大媽也會死,和你一起打遊戲的low渣也會死,還有你認為是人類文明最高代表的遊戲系統也會死,當然就算遊戲還在,你也找不到那麼多人跟你一起玩。所以,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衛凌問。
小克愣在那裡,夜瞳和葉語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
「如果我幫了你……克萊文會死對吧?我再也不用從這裡被迫服從他了,對吧?」小克彈了彈自己的腦袋,問衛凌。
「是的,但是你很快也會衰弱致死。」
「但是不是立刻馬上,對吧?」小克反問。
「嗯,是的。」
「好吧,成交。你想要我幫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