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克萊文知道弗蘭對小克有意思的時候,並沒有阻撓, 甚至還覺得很有意思, 指點了弗蘭怎麼樣去預防被小克控制意識。
怎麼自己已經夠小心了,還是被小克鑽了空子?
弗蘭對腦海中那個入侵者說:「親愛的小克,是我不對。你離開太久了讓我真的有點想念你, 所太急切了一些。」
但是走在前面的小克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懶得回頭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弗蘭卻覺得這樣的小克很迷人,好像不再那麼容易被人影響情緒。
一顆青澀的果子快要成熟了,弗蘭的喉嚨有點癢。
這樣很有意思。
弗蘭知道,自己是跟在克萊文身邊的人。無論自己做了什麼,小克就算火大也不能真的殺了他,斷胳膊斷腿的他並沒有所謂。
他現在想要的就是招惹小克,讓他理睬自己。
「小克,其實今天在基地的門口,我就站在克萊文先生的身後。」
小克還是向前走,他抬起手輕微壓了壓自己的衣領。小克一向不隱藏自己對克萊文的不爽,所以弗蘭以為自己提起克萊文了,他多少會有一點反應。
但是小克還是當作沒聽見。
「我看見你懶洋洋地把槍收起來,眼底的任性和驕傲是獨一無二的,那是連克萊文先生都沒有的氣質。」
小克還是不為所動向前走,甚至當他側過身的時候,弗蘭隱隱看到了他嘴角的一絲壞笑,就像一個準備惡作劇的孩子。
弗蘭有些心急了:「你很純粹,很迷人。」
剛才小克差一點就被他摟進懷裡的時候,弗蘭的警戒心放鬆了。
雖然小克還是一點回應都沒有,弗蘭還是忍不住看著小克的後頸,很白很纖長,讓人想要一把握住。
如果他聽話,便好好珍惜。
如果他掙扎,便狠狠擰斷。
上一次被小克控制的時候,這小子就像一隻刺蝟,踢斷了弗蘭一排肋骨。
但是再次被小克控制,小克一點都沒有攻擊他的意思,而是半仰著頭,看著前面那個男人。
弗蘭還想說什麼,腦海里另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如果你再想他,我會把你的眼睛剜出來。」
這不是小克的聲音!
弗蘭惶恐了起來,難道入侵他的人不是小克?
又或者這是小克的惡作劇?
等一頭熱的腦子冷靜下來了,弗蘭發現小克一直跟著前面的男人。
這個男人應該是負責研製營養液的呆子,叫方傑的?
眼看著方傑越走越快,就像是意識到了小克跟著他,像是要把小克甩掉。
當他們路過一個拐角的時候,揣著口袋一臉壞笑的小克忽然上前,扣住了對方的肩膀,一把將他推到了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