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顏煜舉著一堆口味各異的汽水在他面前時,他理所當然的接受,算作對他耳朵的補償。
在顏煜和他那一伙人離開時,把他們剩下的零食獻祭似的擺在江聿臨的鍵盤旁邊,為此江聿臨還是解釋了一下那些人不敢找他麻煩,否則他認為顏煜或許會做出更令人摸不著頭腦的事。
好在顏煜聽懂了他的話,沒有再多說。江聿臨想,這件事應該結束了。
就像闖關遊戲闖到最後會獲得豐厚的獎勵,但闖關也到了盡頭,再多的獎勵也只能留存在原地毫無用處,剩下的選項只有退出遊戲。
在後來的一個月里,他都獨自坐在同一個位置,沒有悄無聲息站在他後面的人,也沒有因為他打出了精彩連擊而真誠讚揚他的人。
如果在這個時候結束遊戲,江聿臨想,自己應該不會有太多不舍。
作者有話說:
明天事情超多,可能不會更新...
第7章 靠近(上)
顏煜認為,一段友誼的開始並不需要多加明說,只需要在合適的契機,兩個人默契地做同一件事,那就代表他們兩個人的友誼開始生根發芽。
他難以描述自己和江聿臨友誼開始的契機,但他單方面認為是因為那個下午,他們一同跑了許多街巷,又在布滿灰塵的建築廢料里一起待了二十分鐘。
而友誼的生根發芽得歸功於他後來漫長的堅持和寬闊的胸懷。
在一陣又一陣的熱浪止息後,暑期迎來了尾聲,顏煜也抱著新的課表穿梭在教學樓中。
因為其他幾人都沒能跟顏煜搶到同一個老師的課程,他只得一個人來上這堂數學課。他剛進教室,就在角落裡發現了意想不到的人。
江聿臨穿著工整得連褶皺都很少的襯衫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前排的人偶爾會回頭望,顏煜耳尖的聽見其中有江聿臨的名字,話題是關於他的眼鏡。
顏煜很能明白大家的疑惑,因為在見到江聿臨摘掉眼鏡之前,他也一直認為江聿臨屬於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書呆子,所以他也沒有太多的資格去說別人的大驚小怪。
照理說,一個人只是取下了眼鏡,應該也不會變化太大。但江聿臨突然失去了自己標誌性的眼鏡,大家的注意力也從他古怪的性格和優秀的成績轉移了一部分到他的長相上。
不過大家討論歸討論,江聿臨人明明就坐在那裡,但沒有任何人上去同他搭話。
顏煜走過去放下書包,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腦袋側趴在桌上,有些睏倦地開口:「你怎麼還沒有配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