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有的幾個清晰鏡頭裡,顏煜還是認出了江聿臨。他穿著私服,走在徐嘉然旁邊,依然是面無表情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冷淡。因為模糊的畫質,他的五官像像是罩在一層陰影里,該說不說,還是挺好看的。
顏煜認為這個標題實在有誤,兩個人距離隔得不近,也沒什麼交流,旁邊還有其他人跟著,怎麼能叫親密。
爆料時間就是昨天,顏煜翻著新聞下面的評論,說什麼的都有,一會說徐嘉然不改初心,只找二十幾歲的鮮肉,一會說江聿臨抱大腿,還有人說江聿臨被包養。
顏煜越看越生氣,覺得有的話實在離譜,他關掉手機,選擇不接收這些繁雜的信息。
六點的時候助理把煤球送到了門口,顏煜猶豫了下,還是禮貌地開口:「他有說過具體什麼時候下班嗎?」
因為半個月的接送煤球,他跟助理處得還算和諧。
助理搖了搖頭,回答得很不確定:「江總晚上還有兩個會,可能得十一點多才會下班。」
顏煜道了謝,牽著煤球下樓轉了轉,心裡一直想著那則八卦。
江聿臨為什麼會認識徐嘉然呢,雖然他不覺得他們兩人的關係會是媒體報導的那樣,但能坐下來一起吃飯,應該也有點交情吧。
顏煜承認自己看了太多評論受到了影響,腦子裡總愛想些有的沒的。
江聿臨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正在江邊溜煤球。
江聿臨的聲音在電子設備的加工下變得有些低沉,但語氣還算溫和,問的問題也很隨意,問他在哪裡,做什麼。
顏煜重申自己是因為剛好這個時間段帶煤球出來才會有空接電話,江聿臨淡淡嗯了一聲:「那要感謝小煜,明天請他吃飯好不好。」
顏煜有些分不清他是在叫自己還是在叫煤球,畢竟今天早上江聿臨也沒有明確表示以後到底叫煤球什麼。
他沒有回答,但江聿臨很快又提起了其他的話題,把這個問題輕輕揭過。
顏煜都不知道江聿臨哪來那麼多話題可以聊,聊的過程他還覺得沒什麼,等掛了電話才發現江聿臨跟他通話了三十分鐘。
一個要加班到半夜的人,打半個小時電話真的沒問題嗎。
他和煤球在外面待了快一個多小時,回去後直接把煤球送回江聿臨家裡,給它擦了擦爪子,又倒了點狗糧,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後才回了家。
他窩在電腦前,打開了有一周沒有打開的遊戲,看著新出的支線地圖,沒什麼想法的點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