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顏煜懊惱於自己對江聿臨的忽視,江聿臨還要對他說抱歉。
「...我沒有不開心。」顏煜失去了和江聿臨對視的勇氣,不敢面對他的溫和,因為自己以前那些傷人的話語覺得愧疚。
江聿臨過來抱住他,手指撥了撥他的頭髮:「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可憐我,我對他們沒什麼感情,他們對我也是。」
顏煜把頭靠在江聿臨的肩膀上,一想到江聿臨小時候沒有父母陪伴的長大,也沒什麼朋友,就後悔自己了解得太少。
他趴在江聿臨的肩上,遲遲不肯抬頭。
江聿臨手攬住他的腰,聲音帶了一絲笑意:「顏煜,你要哭了嗎?」
顏煜剛醞釀出來的情緒全被他這一句話打斷,明明講述的是江聿臨的事情,結果江聿臨比他還要冷靜,還要反過來安慰他。
「怎麼可能。」顏煜裝作不經意地吸了吸鼻子,「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嗆了,以後別噴了,不適合你。」
江聿臨配合地應了一聲,善解人意地轉移話題:「煤球也喜歡我摸它腦袋。」
顏煜懶得反駁江聿臨把自己和煤球並列的事,也沒有制止他摸自己頭的行為。他安靜待了會,忽然想起江聿臨明天還要上班,趕緊推開他:「不早了,你還要上班,快回去。」
江聿臨抓住了他的衣角,抬頭望他:「今晚能留在你家嗎?」
顏煜看了看手機,都快凌晨兩點了,江聿臨不怕明天起不來嗎。
「只是睡覺而已,顏煜,你在想什麼?」
顏煜一低頭就對上江聿臨含笑的眼,瞬間意識到自己想岔了,後退兩步,底氣不足地反駁:「我什麼也沒想,我沒新睡衣,你自己回去拿。」
「你會給我開門嗎?」江聿臨也站起身,把兩人的距離重新拉回十公分內,「我可以錄指紋嗎?以後早上出門的時候來見見你。」
顏煜受不了他離這麼近,聲音又這麼低,慌亂開口:「隨便你,我要睡覺了。」
顏煜不知道今晚用了多少次自己要睡覺的藉口,也不管江聿臨有沒有注意他的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