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尚未充分表达,这么快就被打扰了,梵沧海一脸不爽。小蜜蜂却听出来了,那声音,可不就是陈玄霖吗?!这家伙肯定不是来查房这么简单,定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一个小时之前,陈玄霖掷着飞镖,面露得意之色,他身后站着白崇严和他的父亲。
白崇严面色复杂,还是不太同意陈玄霖的观点:“我觉得不妥,那不足以证明梵沧海就在道祖房间里!”
陈家家主陈浩刚很挺他儿子:“玄霖说得有道理,老严你还担心什么?”
“我担心什么?”白崇严有些怒意,“你儿子就在不久前自作主张给道祖添堵,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教训?千年道祖,是你一个黄毛小子能够挑衅的吗?还有,上次榕儿他们捉拿梵沧海,最后被道祖随随便便就化解了。说不定他老人家早就心生不悦,这么晚还去打搅,老陈,你觉得这样妥当吗?”
陈浩刚说:“寒于飞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他还明确表示要袒护梵沧海。老严,他是不可能加入咱们三大家的,你的梦也该醒醒了。”
“一码归一码,这跟梵沧海会出现在白家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如果连梵沧海都来了,那可以证明,寒于飞跟咱们绝对不是一路的!不要浪费时间,跟他不需要太客气。梵沧海杀了我们几十个修士,今天不把他揪出来还等何时?”
两位长辈争论不休,陈玄霖掷完最后一发,回过身来,摊了摊手说:“伯伯,你多虑了,你也不希望寒于飞从古籍里找出限制传送符的老规矩吧?现在正是指证他的机会,他若继续和梵沧海勾结,还有什么资格对玄门指手画脚?”
白崇严不服:“那万一你找不到梵沧海的踪迹呢?你半夜过去,惹得他不痛快,不怕死的话,现在就过去吧。”
“梵沧海必须为那几十条人命付出代价!”陈玄霖目露凶光扔下这一句,就告辞了。
“陈玄霖,我跟你去!”
他刚走到门口,就迎面碰上了一个女子,是那天在密林中带头伏击梵沧海的白榕,她对几人商议的事显然也知晓,咬牙切齿地说:“梵沧海的气息我永生难忘,我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了!”
陈玄霖想了想,说:“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跑男人房间里去,是几个意思啊?”
白榕被调侃了,柳眉一竖:“你男人就可以大半夜跑去男人房间?”
这话可把他给堵得,哑口无言。
白榕小姐姐盛气凌人,陈玄霖也不跟她理论了,两人直接就奔寒于飞的客房去。
据探子回报,寒于飞的房间一直亮着灯,窗帘遮掩着看不清楚室内,未见道祖离开过房间。
在门外的时候,白榕就闭着眼睛仔细听,听里面会不会有说话声,若有梵沧海的声音那绝对是好事!
她听了半晌,陈玄霖没从她脸上获得更多,于是抬手敲了敲门,说:“道祖,这么晚打扰实在是抱歉,还请开一下门!”
里面安安静静,在第三遍确认过后,两人打算直接踹门之际,门开了。
穆云意胸前抱着小白猫,挂着两个黑眼圈,怒道:“你们大半夜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玄霖脸带歉意说:“不好意思小意,我们有事找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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