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已经四十多了,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兢兢业业不为劳苦,所长特意派他来搞定江洵。
黄立难掩焦虑的盯着刑侦支队的大门,他此刻的心情也很忐忑。众所周知,这起案子是东浦分支今年来出的最大杀人案件,追捕过程艰难不说,还关系着整个支队的绩效。如今人还没上法庭审判罪行,就死在了他们的地盘上,那位脾气火爆的江队长估计是不会这么轻易了事的。
十几分钟后,江洵的车停在了支队门口。黄立看到两个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迎了上去,身后还跟了其他几个小警员。
“江队长,你可回来了。”黄立面带苦笑的和江洵打招呼。
江洵脸色已经布满乌云,见到黄立就更来气了。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黄副所长,你还有脸来我们支队?我看你是今天出门没照镜子,专门来蹙我眉头的。”仗着身高优势,他扒拉开黄立的手就朝里走去,嘴里还不忘警告道:“你的事晚点再说,我等会再来跟你算账。”
黄立大了江洵好几岁,在众人面前被喷脸色顿时不好了。但事件本身他们不占理,只能腆着老脸来赔罪。他跟在江洵身后一番解释道:“江队,这次确实是我们的失职。不过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不开啊,自己就拿墙撞头了。”他腿没江洵的长,只能小跑勉强跟上。
江洵气不过,长腿停下指着他的鼻子说:“敢情还是犯人的错了?他要寻死还要跟你们报备一声是吧?这是你们做狱警的严重失职,等着脱衣服滚蛋吧。”江洵满腔怒火无从发泄,黄立偏要跑来撞他的枪口。
生生被骂一通后他再不敢多言,只能亦步的跟着到了法医室门前。
这时他才发现身边多了个年轻男人,是刚和江洵一起下车的那个。瞧着模样不太像刑警,眼生的很,便偷偷打量猜测起对方的身份。
江洵率先打开法医室的门,侧着身让翁达晞先行一步。这一幕凑巧被黄立看在眼里,惊的他眼珠子都要掉了,能让江大队长给他开门,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悄悄问身后的小警员,朝着翁达晞的背影问道:“他是谁啊?”
“那是我们队刚请来的心理学专家,这起连环杀人案就是他破获的。”小警员轻声回答。
哦,这么年轻啊。黄立早就有所耳闻,一直以为专家都是上了年纪的教授级别,今日一见,感叹之余又多了层唏嘘。
看来不服老不行了,接下来还得靠年轻一辈的输出,他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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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苏源邑正拿着司彬脑干的切片在做实验,手速干净利落,神色肃然。
司彬的尸体仰躺在解剖台上,头发被剃光,呈现出右半侧颅脑的凹陷,尚未明确死亡原因,送来的时候只说是撞墙自杀。
翁达晞盯着苍白的尸体,环臂抱胸道:“哪里不能撞,非要去看守所自杀?”他摇了摇头,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我不相信。”
“可他刚进去不久,不可能立马就引来杀身之祸,别人为何要杀他?”江洵不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