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两人因为科系有着相关性,偶尔也会一起讨论功课上的问题与各自提出见解。
钱予凡这样适时给予陪伴,又不会让人厌烦的拿捏,使鐘鈺鑫感觉钱予凡似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生活圈,距离彷彿并非阻碍。
十二月底,鐘鈺鑫正在赶工期末的报告,日本那边则已经开始年假了。记得钱予凡最后一次回讯息,是说要去北海道滑雪,到时候一定拍出好看的雪景照给他欣赏。
鐘鈺鑫在这寒冷的冬夜感受到了一丝暖意,用手遮住了嘴角的笑容,随后继续敲打着键盘,心中除了期待将课业完成的喜悦,也多了期待看见漂亮雪景照的兴奋。
时间到了一月中旬,硕一上学期结束了,鐘鈺鑫简单整理了一些东西要准备返乡过年。此时他的眼里多了些灰暗,钱予凡没有再传任何讯息过来,社群也像停掉了,没有再发动态。鐘鈺鑫主动传过讯息,却没得到回应。
鐘鈺鑫在客运站,拿着刚买好的票根看着发呆,直到工作人员喊车号,他才回神搭上车。
望着冬季灰濛濛的天空与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鐘鈺鑫陷入了沉思,想起当初在咖啡厅,对钱予凡充满警戒的自己,再想到厚脸皮的钱予凡来到他的租屋跟他一起吃饭,又给他过生日。最后又回想起两人互相告白,自己却没有办法给钱予凡一个肯定的答案。
根据这些事情归纳出来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关係,从来都是可以随时抽离的状态,不管是谁不告而别地疏远,似乎都无法追究什么责任。
客运已经开到鐘鈺鑫熟悉的乡间街景,此刻的他闭上双眼,小声道:「唉……钱予凡,你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其实是你遇到了更好的人?」
或许这些问题,可能永远得不到答案了。鐘鈺鑫也清楚,早在跟钱予凡当朋友的那一刻起,就要有勇气承担这些苦涩的心情。收拾好思绪,车的提示音响起,正要开往目的地,他伸手按了车铃,也检查了一下行李与车票,到站给票,跟司机道谢。
下车那刻,鐘鈺鑫看见一个微微佝僂的身影在对面朝他挥手。鐘鈺鑫左右看了无来车,快速走了过去。
喊了一声:「妈,我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