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的xingqi挺立着,叶普宁隔着绸衣能感觉到属于生命的兴奋,他开始想起自己上一次勃起是在什么时候?十年前?叶普宁不太愿意回想那一部分记忆。
“你只用给我一个吻,”他说,“我会完成剩下的一切。”
乔急不可耐,他在叶普宁的身上蹭动着,把那东西往他身上戳。
“你和别的男孩试过吗?”他在他的颈边问。
“或者和姑娘试过?屁股呢?从后边儿进去,男的女的都没什么分别——”
叶普宁震惊于他言语的粗鄙下流,在裤腰的边缘抓住了他的手。
“不,”他阻止他,“你的嘴唇应该留着亲吻值得的女孩,去吻真正的爱。”
他活脱脱像个在宗教学校里讲解爱情诗歌的古板老家伙,乔的那玩意儿已经伸进他手心,还吐出了些湿滑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沉默在他们之间无形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叶普宁选择了退让:
“我可以帮你弄出来,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记得那篇报道上说磕嗨了的一个征兆就是性快感的膨胀,他相信此时的乔只是急于纾解,并不真正意味着什么。
可乔拒绝了他。
他用那双足以令所有人心碎的眼睛看着自己,情欲将他的嘴唇熏蒸出无法抗拒的颜色。
“你难道不想尝试吗?”
“时机人生仅此一次,之后你将再无力去爱一个人,我也不会比此刻更年轻。”
叶普宁没有回应。
于是他开始替自己纾解欲望,老木床在他们身下发出隐秘的抖动,男孩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颈侧的血管鼓胀,绯红从他的耳后蔓延至脸颊,与此同时,他的肩膀却在抖动。
叶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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