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酒吧男人大多俗氣,邱鴿百無聊帶從一家店輾轉到另一家店,正覺得十分反胃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看見街邊有個熟悉的側臉一閃而過。
竟然是那個藥店老闆!
藥店老闆和他一樣穿了一身黑,不過他腳步很快的走進了一家地下酒吧,酒吧燈箱是一個古怪的紅色標誌,裡面的燈光也隱隱綽綽的看不真切。
邱鴿下意識的跟過去,他心跳得有些快。
為什麼那個藥店老闆會來這種地方?該不是···和他一樣的計劃?找個今晚一起過的人?
邱鴿想著,如果目的相同,正好可以試試。
他捏著口袋裡專門留著的兩個安全套,站在酒吧門前,輕輕的緩緩的呼出一口氣,然後拿掉帽子,推門走進了酒吧。
作者有話要說:開新文了~通篇都口口,寫一個性字都會被鎖,不知道後面怎麼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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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邱鴿推門緩緩走進去,他看的男人沒有錯,也是同類,酒吧是精緻同□□。
裡面的燈光比其他酒吧都要晦暗,台上也不是電子音樂轟鳴,而是八十年代的爵士樂,小號的聲音悠揚而又迷離,四周牆壁掛著幾句尼采的名言,還有三副仿的艾伯特·羅伊斯的畫,直接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看來是個主題酒吧,邱鴿暗暗稱讚了那個藥店老闆的好品味。
酒吧不算大,人也是剛剛滿的那種,身影晃動中,邱鴿走了沒兩步就被一個黑西服的男人撞了下,他本不打算多糾纏,側身要去找人,但沒想到對方不願意了,忽然扭過他的胳膊,粗聲粗氣的問:「你是誰啊?撞我幹嘛?」
明明是他撞到自己,非說自己撞他了,邱鴿皺眉,伸手推開他,然後一個勁的拍著袖子,似乎有什麼污漬被男人沾到身上了。
男人看見他這麼嫌棄自己,頓時火冒三丈,昂聲罵:「問你呢!你個神經病,沒長眼睛啊?」
邱鴿不打算理他,也就沒出聲,拉低帽子轉頭要走。
男人看他三番四次不搭理自己,又看見他轉頭想離開酒吧,譏笑說:「土包子,跑錯酒吧了,快滾。」
邱鴿原本打算忍一忍過去了,沒想到這男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邱鴿有些生氣的止步,緩緩轉身,也不吭聲,黑得發亮的眼睛就那麼看著男人,那雙眼睛平靜的像是一口深井。
明明是有些悶熱的酒吧,但是邱鴿的眼神卻叫男人打了個激靈,但他還是不服氣,上下打量著邱鴿精神小伙的裝扮,哼了聲,「還不走?我們正在討論市場經濟和法治和權力過度的區別,想你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