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毓吃了一碗餛飩麵兩個酥餅,扔下幾個大錢正要走,就聽身後有人喊道:「前面的兄台請留步!」
霍青毓回頭,看著身後站著兩位書生模樣的陌生人,不由得挑了挑眉。
卻見那人笑道:「兄台可是不認得我?那兄台可還記得某月某日福源樓,兄台直斥那混人污衊科舉之事?」
第三十九章
霍青毓的記性不差,這二位兄台一提起福源樓,霍青毓也便想起了當日之事。
細細回想,當日一瞥之下,果然見過這兩位書生。
那兩人瞧見霍青毓恍然記起的模樣,便笑著拱手見禮道:「在下王夢齋,見過兄台。」
「在下周岐山,見過兄台。」
霍青毓不想通名報姓,只好疑惑的看著兩人。
王夢齋便笑道:「當日多虧兄台仗義執言指點迷津,我等方才恍然大悟,且站出來同那些信口雌黃的小人當堂對峙,維護我等清白。可惜兄台當真是事了拂衣去,倒叫我等好找。」
周岐山也笑道:「今日有緣再見,不知兄台可否賞個薄面,與我兄弟二人吃杯薄酒。也好叫我兄弟二人代替本科及第之士向兄台道謝。」
周岐山和王夢齋見過那日霍青毓為科考舉子仗義執言的場景,原本唯一霍青毓也是同道中人。必定不會拒絕他們的邀請。豈料霍青毓只是面無表情地道了一聲「不必」,兀自推脫道:「……那日我在酒樓說出那一番話,只是聽不慣那些窮酸書生大放厥詞,明明志大才疏,卻偏偏要裝出一副懷才不遇的嘴臉,沒的噁心人。你們這些科考舉子敢站出來同那些無賴小人當堂對質,那是你們心懷坦蕩,能贏了那些小人也是你們自己飽讀詩書,究竟與我無干。你們也不用跟我道謝。」
周岐山二人便笑道:「話雖這麼說,可當日若不是有兄台出言在先,只怕我等並沒有勇氣站出來為自己辯白。所以這一聲謝還是要的。」
霍青毓又「哦」了一聲,隨意敷衍道:「既是如此,這一聲謝我應了,喝酒就不必了。」
周岐山與王夢齋頓時一臉失望的看著霍青毓,幽幽地道:「我二人只是仰慕兄台高義,想與兄台結交一番。兄台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霍青毓搖了搖頭:「並非是我拒二位於千里之外,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春闈舞弊案這一趟渾水太深,又牽扯到永壽帝、太子、五皇子諸多勢力,那日出言是發自本心,可是嘴炮過後,霍青毓既不想當那個示恩於眾的「江湖傳說」,也不想跟這些士子結交。免得有些人腦洞太大,得知她的身份後把事情陰謀論到梁國公府的頭上。認為是梁國公府有意拉攏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