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晚,霍青毓和胡菁瑜坐著梁國公府的馬車,緩緩的駛向昭陽公主府。
胡菁瑜坐在馬車裡興奮的嘰嘰喳喳,蹭在霍青毓身邊百般賣萌,就是想讓霍青毓松鬆口——幫她跟沈橋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她正在追的幾部小說還有番劇的後續告訴她。
霍青毓當然懶得搭理胡菁瑜。只是靠在馬車側壁上閉目養神,順便盤算著呆會兒到了昭陽公主府看煙花後,該如何做才能讓京城人相信梁國公府確實對煙花感興趣,才買下諸多匠人。
盤算著盤算著,霍青毓把目光落在胡菁瑜的身上。果然還是得從這個人身上找藉口。
知道霍青毓「有求於自己」,胡菁瑜嘿嘿一笑,腆著臉說道:「青毓妹妹,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都聽你噠。你看我這麼乖,只有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就答應我吧?」
「我跟你說,我看的那幾部小說還有番劇可好看啦!比時下的什麼說書的唱戲的好玩多啦。你就是沒看過,你要是看了肯定會上癮噠。」
「那我就更不能答應了。」霍青毓玩味的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的說道:「能得此奇遇,乃是蒼天垂憐。我當然要利用這番奇遇做出一些大事業來。如此方不辜負上天厚愛。豈可因此沉溺於玩樂之中。」
胡菁瑜撇了撇嘴,可憐巴巴的拽著霍青毓的衣袖:「那就告訴我一點點?你就答應我嘛。算是給我的工資福利?」
霍青毓被胡菁瑜纏的頭痛欲裂,忍不住似笑非笑的斜睨著眼前的小姑娘:「以你我之間的關係,我肯留你一條命,已經是足夠寬宏大量。你還敢跟我討要工資福利?」
被霍青毓有意無意流露出的氣場所懾,胡菁瑜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摸著鼻子訕訕說道:「不要這麼冷酷嘛。我知道青毓姐姐你最心善了。你要是想殺我,早就下手了。何苦等到今日?你就是想嚇唬我。不過我是不會被你嚇住的。這都三次了。」
胡菁瑜越說越有底氣,更加得寸進尺的摟住霍青毓的胳膊輕輕搖晃:「其實你換個角度想想,咱們三個不同時代甚至不同次元的人,能有機會湊到一起,多難得呀。這可是難得的緣分。你說對吧?」
緣分?孽緣還差不多!
霍青毓冷哼一聲,正要說話,陡然聽到馬車外面有人揚聲問道:「可是梁國公府的霍七小姐?」
胡菁瑜耳朵一動,下意識的掀起馬車的窗簾,看向幾米之遙外,騎著高頭大馬的兩名青年,一個溫潤爾雅一個冷漠寡言,不免笑道:「原來是五皇子和七皇子。你們也來參加昭陽公主的煙花宴?」
五皇子和七皇子相視一笑,頷首應道:「自然。」
五皇子眸光柔和的看向胡菁瑜,素來冷硬的面容難得多了幾分柔和:「沒有想到這般湊巧,竟然會在路上遇到七姑娘。」
「這有什麼好湊巧的。畢竟皇宮跟梁國公府都在一個方向,去往昭陽公主府也就這麼一條路嘛。」胡菁瑜歪了歪腦袋,很不解風情的來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