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蛇走到了那个老人面前,袖剑已从他袖中伸了出来。
“他是不是已经被感染了?”赌蛇问道,其实这问题的答案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从昨晚到现在,他们四个在城里也已见过几个被感染并变异的受害者了。
“不……他,他只是不太舒服。”杰夫跑过去,挡在自己父亲的身前。
“是吗,那请你带着他离开这里。”赌蛇说道。
“什么?你让我们再出去?到那外面去?”杰夫惊道。
“你和他留在这儿的结果就是,过会儿他把你撕碎吃掉,然后我们再动手杀了他。”赌蛇用冰冷的语气陈述着:“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让我现在就给他一个痛快,这样至少你还能活。”
“你开什么玩笑!我不会让你伤害……”杰夫吼叫着,他父亲却抓住他的胳膊打断道:“儿子,这位先生是对的……我想我快不行了,就让他……做正确的事吧……”
杰夫还想说些什么,可赌蛇却很不近人情地突然割断了老人的喉咙。
“啊!!!”杰夫暴喝一声,失去理智朝赌蛇扑了上去,后者轻松避过,绕了个半圈,随手就把杰夫给打晕了。
“我以为你会让他们父子道个别,说上几句诸如‘我为你骄傲,儿子’之类的台词再动手呢。”左道语气轻松地走来。
逆十字的成员们,见过太多的杀戮和人性的阴暗,他们都已有些麻木了,对这种情况的处理,丝毫不会拖泥带水,根本不讲人情世故。
“啊啊啊啊啊!!!”又是一声吼叫,但这显然不是被打晕的杰夫发出来的,而是来自他那位刚刚“死去”的父亲。
第九章 金蝉脱壳
“哼……即便是立刻动手,也已经有些迟了。”赌蛇把一枚手雷塞进了那老人正在裂开并长出倒齿的胸腔中,然后顺势踢出一脚,将这尚未变异完成的怪物从破掉的大门玻璃中送出了警局。
那正在变异的尸体被赌蛇踢飞到警局门前的街上,应声爆炸,手雷从内部将怪物炸开,血浆如雨般洒下,肉酱四溅,焦糊和血腥味很快就传播开去。
“此地不宜久留,等血枭那边完事儿,我们就带着杰夫老兄换个地方,希望等他醒过来时,能给我们提供点儿有用的情报。”赌蛇说着。
说曹操,曹操就到,血枭这时正好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你们这儿挺热闹啊。”他瞥了一眼墙边的那堆灰烬,看了看大门外的碎尸,再低下头瞅着昏迷的杰夫,最后只是随口道了句:“哦,有客人是吗。”
“你已经审完了?”烽燹问道。
“我需要知道的,他全都说了。”血枭回道。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烽燹又道。
“他很好,我还在他的哀求之下满足了他最后的请求。”血枭说道。
“什么请求?”
“死。”
“好吧……也许跟被你审讯比起来,死对他来说算是挺好的了。”烽燹又点燃了一根雪茄,给自己压压惊。
“关于审讯得到的情报,我们还是过会儿再说,爆炸声和新鲜的血腥味还会引来怪物,另外也可能吸引人类的注意,先换个地方吧。”赌蛇说着扛起了杰夫,把这体型不算瘦的中年男子举过肩头,对他来说似乎毫不费力。
……
城中某处。
六名HL的士兵蹑手蹑脚地潜进一栋公寓,一层一层逐间地搜索着那些民宅,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物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