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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很了解我, 知道我是不可能放过吴科长那个人间渣滓的。花醉钳住了刁书真的下巴, 锋利的刀刃在上面虚画着, 仿佛是在面对一道绝味佳肴,细思从哪里下口。
葱白手指上豆蔻色的指甲油殷红如血。那细长的手指在刁书真修长的脖子上逡巡。
花醉不紧不慢地说,你想着能用他这个诱饵来钓我上钩,算计得很好。只是嘛,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你想着螳螂捕蝉,没想到我才是黄雀, 反而让你自己落到了我的掌心里。
吴科长他算什么诱饵,充其量只是路边腐臭的垃圾, 我就顺道将他扔进垃圾桶回收而已。花醉笑吟吟道, 真正让我感兴趣的人, 是你啊, 刁书真。你果然好手段,在审讯室里,你是怎么逼问江小柒的, 又是怎么逼死她的, 嗯?
花醉掐在刁书真脖子上的力度陡然收紧, 令后者面色发红, 琥珀色的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受着对方细腻肌肤之下血管的搏动,竟然是丝毫没有加速,平稳如常。这样旺盛的生命力与面对生死毫不动摇的胆气,令花醉眼睛泛起了兴奋的光泽, 兴致更浓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也看了那篇文章吧?刁书真临危不乱,微笑道,我年纪轻轻,又没有什么背景,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都是靠我的学术水平吧?那些逼供的小手段,说不得也要用上一点半点咯。没想到江小柒这么不经事,就那么自杀了。
她似笑非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之意,就凭她认下的罪名,就算不自杀,照样得吃花生米。哎我说花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犯下的过错,我自己承担就好了。你要将我碎尸万段呢还是千刀万剐呢,随便你,我认下就是了。
花醉皮笑肉不笑,柔声说道,本来我是想让你尝尝真正的刑讯是什么滋味的,可惜那晚在大Z我可是看了一出好戏啊。你和宋学姐,还真是缠绵悱恻,让人动容呢!
本来像宋学姐这么警觉的人,我要下手可还真要费一番功夫。花醉眉飞色舞,轻快道,没想到她和你分开之后,心神俱伤,失魂落魄,完全失去了警惕心。我不过就是躺在路中间,装作昏迷,她就过来施救。可是全然没想到这么大半夜的,还是大雨天,躺在路中间的人不是很奇怪吗?
她将手机屏幕递到了刁书真的面前,那是实时监控的视频,录制的范围是一个七八平米的小房间,窗子用厚重的窗帘掩盖,屋内唯一的光源就是桌上的小台灯。那惨白的光照亮了一个年轻女人的脸,她的手脚都被铁链拷在焊死在地面的椅子上。她微微低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一般。白得几近透明的肌肤下,一根静脉输液针赫然扎在她青色的血管里。再往上看去,右上角的常规输液瓶里是清澈透明的液体,正顺着管道缓缓流下。旁边还有个盛装了诡异液体的小吊瓶,机械装置上挂了个倒计时牌,上面显示的时间是00:20:15秒,还在不断地减少着。
是宋玉诚!
花醉心满意足地沐浴着刁书真那仿佛要将自己凌迟的目光,勾了勾嘴角,得意洋洋道:我的小可爱,别激动嘛。现在输的还只是麻醉剂而已,没什么大碍
不过,你要是再拖下去,倒计时过去之后,旁边的装置启动的话,那输的可就是高浓度□□了。
卑鄙无耻!刁书真恨得目眦欲裂,火灼般的目光喷射到花醉身上。如果目光能杀人,花醉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像刁学姐这样的人,怕是一般的刑罚都吓你不住啊。花醉自顾自继续说着,我听说,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死去,那种绵长而回味无穷的滋味,是最妙的刑罚啊。
宋玉诚是无辜的。刁书真的气势弱了几分,第一次显得有些慌乱。
江小柒难道不是无辜的吗?花醉额角上的青筋暴起,眼睛泛起了暴怒的血红色,咬牙切齿道,还有叶玖,她那么温柔善良,她凭什么要遭遇那些人渣的迫害?一个女孩子要长大,怎么就这么艰难!
当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因为性别被自己的亲人屠戮。稍微长大一点,就有心怀不轨的衣冠禽兽觊觎那纯白的孩子,在她们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将她们当成玩物。好不容易出落成了漂亮的年轻女孩,想将自己对爱情的向往、赤诚的心交托给另外一个人,那人却是骗财骗色的人渣。费尽心血努力完成学业,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还要遭受上司的潜规则才能正式入职。
花醉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那双暴怒的眼睛怒视着刁书真,话音之间有着一丝哽咽,握住后者脖颈的力道更紧了,令后者在缺氧之下激烈地咳嗽起来,腹部呼吸肌痉挛着,渴求着更多的氧气。刁书真本能地扳着花醉的手腕,却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这个几近疯狂的人。
花醉蓦地放开掐住刁书真脖子的手,揪住她的头发。对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还没来得及喘上半口气,半尺长的铁质刀身狠狠地抽打在刁书真的左下腹,在剧痛之中,她听见了仿佛飓风折断树木枝干一般,几条肋骨断裂的咔嚓声。
刁书真伏跪在地上,低头捂住自己的侧胸,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那张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花学妹,别那么狂躁嘛,我的肋骨都断了几根啊。
花醉将她踢倒在地,一脚踏在她的后腰上,她抡起手中的刀,像是使用一条短棍一样抽在刁书真身上,面目狰狞凄艳如同恶鬼,要将自己的愤懑全部倾泻在毫无反抗能力的刁书真身上。
刁书真竭力缩着身子,用勉强还能活动的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部。她都数不清自己究竟挨了多少下了,每一处剧烈的疼痛还来不及消化,下一秒更加激烈的刺激又通过不堪重负的神经传达到了大脑中枢。她仿佛惊涛骇浪之中渺然无依的一叶浮萍,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呼啸而来的暴力。
后脑、颈部、挡在上面的手腕、肩、胸部、背部、腰部、大腿、小腿、脚踝疼痛固然令她仿佛身在炼狱,可中间夹杂的骨骼因暴力折断甚至粉碎的声音让刁书真感到了剜心蚀骨般的恐惧。她不知道,骨骼尖锐如刀的断面是否会在下一次击打之中刺破本该保护在内的脆弱内脏,那些受伤的神经和血管又是否能再次复原甚至,不去奢望那么多,那颗跳动的心脏还能否再因为见到宋玉诚而欢欣呢?
她不知道,她就那么默默咬牙承受着这一切,竭力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抵抗着机体因为自我保护机制而陷入沉睡的状态。她就像是个残破的娃娃,骨架破碎,身上千疮百孔,满是血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渐渐涣散,里面锐利的光芒悄然而逝。她以极其古怪的姿势俯趴在那里,浑身的肌肉本能地抽搐着。
终于,呼啸的暴风骤雨停歇下来,云收雨歇雾散,漓血的月色透过云层,济济洒了下来。花醉气喘吁吁,晶莹的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流下,运动过后本就娇艳的面色染上了一层薄红,平添了几分凄艳之色。她抿唇微笑着,涂着艳色口红的唇在月下如同刚刚啜饮了鲜血一般,美艳如同画皮中的恶鬼。
她抿了口茶,鲜妍的口红在杯壁上落下暧昧的印迹,她顺势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了下来,坐姿优雅,似乎方才不是差点打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做了一场普通的运动。
倒在血泊里的刁书真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血之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惊起了江边的一群水鸟,竟然很是欢畅。
花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冷嘲道:死到临头,你还要笑?
在花醉惊讶的目光中,刁书真竟然缓缓地坐了起来 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软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了。虽然她满脸是血,嘴角还不时溢出点血沫,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左胳膊以一种常人无法完成的古怪姿势耷拉在那里,像是抽去了骨骸的橡皮人,右胳膊有鲜血顺着指尖淌下。上半身原本是肋骨的地方凹陷进去了一大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