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书真:你们不都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当代的优秀的大学生吗?说好的相信科学呢?
平时风纪委神出鬼没的就算了,现在天天共处一室,你们是想我死吗?
摔!
刁书真的心思千转百回,站在那里兀自风中凌乱。而宋玉诚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轻车熟路地找好床,开始打扫卫生,整理个人物品。
等等,这不是我的宿舍吗?为什么我跟个大老爷们一样站在这里,而你像是贤惠的田螺姑娘一样开始洗衣服做饭了啊!
这是什么魔幻的现实!
等等,为什么你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这里住下来了啊?刁书真揪着自己的头发,抓狂道。
我说了,是为了破除学校里的谣言,稳定人心。宋玉诚答得理直气壮,不曾有半点心虚。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刁书真有气无力地答道,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像是只耷拉下耳朵的兔子。问题是被风纪委偶尔盯上责罚是情趣,但是每分每秒都被风纪委盯着,那是何等恐怖的境地啊,想想都令人胆寒。
刁书真踱步过去,牵拉住宋玉诚的领带,破使对方靠近自己,她直视着那双幽深的眼睛,邪魅一笑:你就不怕这个所谓的传闻是真的吗?比如说
她有意地顿了顿,眯起眼睛,语气暧昧道:和我住在一起的人,都得死。
宋玉诚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就在刁书真以为对方被自己的王霸之气所震慑住时,对方蓦地扣住她的手腕子,反手一扭,砰的一声将她摁在柜子上。
柜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刁书真藏在上面的黑色蕾丝边透明的情、趣、内、衣稳稳地挂在她的脑门上,充分沐浴着宋玉诚幽幽的目光。
刁书真欲哭无泪:请让我当场去世吧!
作者有话要说:地山谦:小刁,你就珍惜田螺姑娘版的风纪委吧,以后就是别人拿着小皮鞭监督你打扫卫生了~
大刁:???
恭喜两位,柜门开了!
第76章
宋玉诚仅仅用一手就制住了刁书真的挣扎, 而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姿势优雅地从对方的头顶挟下来那件蕾丝边的透明内衣,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件衣服相当节约布料, 该有的不该有的地方全都没有。不仅没有,更过分的那相当有限的布料还是薄得几近透明的纱质, 这要是穿上去, 比不穿还要多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力。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的物件一样,冰凉的目光一会儿瞄瞄刁书真,一会儿又回到自己手中的物品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似乎是在为我国青少年的思想如此糜烂堕落而痛心疾首。
刁书真的脸就这么和柜子来了个亲密接触,所幸,冰凉的木质柜门缓解了她面颊上升腾而起的热度, 她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全无骨气地讨饶道:啊, 宋大人, 好疼啊~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乱动了。
宋玉诚瞥了她一眼, 手上松力,将她放了开来。刁书真不自在地避开宋玉诚探究打量的目光, 逃避似的给自己被攥到发红的手腕上吹气, 在心里再一次感叹风纪委的凶残。
宋玉诚冷哼一声,将那件衣服扔回了刁书真凌乱不堪的柜子里,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作为一个法医,我敬鬼神,但不畏惧鬼神。宋玉诚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寝室里, 清正而神鬼莫近,就算传闻是真的,就你么想要克死我,还差点斤两。
刁书真气鼓鼓地瞪着宋玉诚,对方像是有种神奇的能力,三两句话就能将她气到炸毛。她不服地嘟囔道:我可是父母双亡,六亲克绝的人呢。
说回到正事吧。宋玉诚无意与她玩笑,转移开话题,平息舆论只是个明面上的借口而已,实际上,我想查明卫子萌自杀的真正诱因。而你,这些天实际上是一直在查这件事吧?
刁书真眯起眼睛打量着宋玉诚,像是即将认主的狡猾狐狸,在心里衡量评估着对方的用意。宋玉诚坦然地领受着她的注视,眼神清正坦荡。
刁书真犀利的目光从那狭长的眸子里透出来,她上下打量着宋玉诚,懒懒道,追查案子好像不是我这么个普通学生应该干的事情吧,我受了惊吓,在寝室里休养休养而已。倒是你这个风纪委,对此事如此上心,难不成
刁书真狐疑地斜睨着宋玉诚,我是不是该怀疑,你腹中另有乾坤呢?
查案释疑,不可错过任何一个疑点。人命重于泰山,草率不得。宋玉诚认真地凝望着刁书真,那双漆黑的眼瞳像是黑曜石般熠熠生辉,这是我宋家的家训。
可是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呢?刁书真质疑道,警方和学校的调查结果都已经出来了,我相信他们的调查结果不会有误。并且,那天我亲眼见到隔壁宿舍平台上除了卫子萌之外再无旁人。先不论她自杀是否另有诱因,但至少在案发时刻,我是目击了她自己跳下天台自杀的。
比起眼睛,我更相信确凿的物证。宋玉诚毫不畏惧,那双深潭般的眼瞳波澜不惊,你怎么解释卫子萌身上的伤口,怎么解释她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
风纪委,你又为什么要管这闲事呢?刁书真话藏机锋,我当然知道你的家庭背景与此有关,可是,你只是个学生,这种事情不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们乖乖地在后面等待处理结果就好了么?现在事情已经圆满地解决了,真相已经查明了,我们收拾收拾心情,开开心心地继续上学,难道不好么?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宋玉诚面沉如水,语气更加冰冷了,我就是想来找你了解点情况。你要是害怕这间宿舍死过人了不吉利的话,干脆像你室友一样早点搬出去,才是上上大吉。
我是会一查到底的。宋玉诚摆了摆手,似是话不投机,连半个字都不愿意再和刁书真多说。
宋玉诚,不要以为你懂点书本上的验尸知识,你就有多了不起,就能拨云见日,澄清谜团了!我不光知道你的母亲是一名法医,父亲是一名刑警,我还知道你父亲根本不希望你学习法医学,他早就盼着你转专业或者退学重考了!我还知道你患有间断性的妄想刁书真嘲讽道,你不过是一个学生,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唔
宋玉诚攥住刁书真的肩头,猛地向后一压。刁书真临危不乱,所幸她身体柔韧度极好,适时地放软了腰,当上半身那么直直砸到坚硬桌面上时,在腰力韧劲的缓冲之下,并没有感到撞击的疼痛。
尴尬的是,这里是寝室,刁书真一个人住了三天,身上就套了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这么拉拉扯扯之下,布帛破裂的撕拉声响过,她胸口的大片肌肤就那么好死不死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隐约可见下面雪白的乳鸽微微颤动着。
宋玉诚大惊,想帮她拉好,却不想对方挣扎之下,反而将胸口的柔软蹭到了她掌心。那温软酥麻的触感,就如同一只初生的雏鸟在宋玉诚掌心里磨蹭着,颤颤悠悠,酥酥痒痒,撩得她心尖火热一片,像是过了电一般浑身一紧。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耳根子悄悄地红了。
刁书真浑然未觉,从善如流地举起了双手,投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真正只是想试探你一下。
在肩膀上的压力消失之后,刁书真坐了起来,那就么不正经地坐在桌上。她身高不高,腿够不到地面,只能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但是这一幕铭刻在宋玉诚的记忆之中,永生不会磨灭。
窗外明亮的圆月穿云而出,洒下一片银亮的光辉。轻薄的月色透过窗子照在女孩的面颊上,更显得清纯可爱,天真无邪。她颊边有着浅浅的婴儿肥,笑起来时露出一双虎牙,比她的实际年龄又要更稚气许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