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肯特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几天来,民众在为对伊朗战争法案的通过而感到不安,这不是美国人民的选择,这是白宫、是国会和两院的选择,而这些地方,早已把握在少数人的手中。毫无疑问,肯特总统在转移美国人民对美国经济持续衰退的注意力,他似乎渴望以一场战争淡化人们对他执政之初承诺的经济增长的感觉,同时,和所有美国总统一样,他将经济增长、国内矛盾的淡化全部压在战争上,他需要一场胜利来为他的这一届灰色的任期增添亮色,需要一场胜利来为明年的大选积累资本。现在,第五舰队和第三舰队已经完成了在霍尔姆斯海峡的集结,今天,第一数字化机步师、第四重型数字化机步师,101空中突击师和82空降师也已经完成了在伊拉克基地、阿尔巴尼亚基地的集结,又有几十万美国青年将被为了满足少数人的意愿、利益投入战争中。不!这不是我们的选择,这只是那么几个少数人的选择...”
肯特有点坐不住了,从自己执政以来,这个乌鸦嘴就时不时对他的政策说三道四,“伪君子!”他骂了声,举起遥控器,狠狠对着乌鸦嘴按下按钮,电视画面一阵逃跑似得闪动,终于停下来,闪现的镜头马上把肯特吸引住了。
“据悉,最高法院已经签署了对制造‘华尔街股市爆炸案’的主犯——‘黑色八月’头子默罕默德.阿佩尔的死刑执行书,这个杀害道格拉斯先生的凶手将在一个小时后坐上电刑椅...”这让肯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他当选总统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阿佩尔送上最高法院的审判席,审判这个大恶棍很艰难,整整持续了三年时间,三年的时间,他终于亲手把这个背了三百二十三条性命的恶棍送上了末路。
门外“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肯特的思绪,“是克里蒂娜回来了。”他关上电视,身子还没有完全站起来,就听见女儿那尖利的嗓门。
“嗷!天哪!真该死!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儿!我不是小孩子了!”,克里蒂娜气冲冲地跑进来,后面诚惶诚恐地跟着贴身卫士佩蒂特。
“咳!克里蒂娜!”肯特走上前准备拥抱一下女儿,可是克里蒂娜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与母亲拥抱在一起,肯特尴尬地皱了皱眉,跟委屈的佩蒂特相互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小型的家庭宴会开始了,可以看得出,莱斯莉为此做了精心的准备,她自己下厨,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还特地烤制了一个大巧克力蛋糕,这是肯特和克里蒂娜都爱吃的,肯特铺开自己面前的餐巾,感激地看了看妻子,很显然,妻子这么精心的准备,与其说是为了给克里蒂娜庆祝生日,不如说是为了让他们父女两人有个机会坐在一起交流交流。
“克里蒂娜,生日快乐!”肯特在莱斯莉的示意下,连忙举起手中的杯子。
“谢谢!”克里蒂娜不冷不淡的象征性地举了举杯子,埋头去吃自己面前的那块巧克力蛋糕,“克里...”肯特感觉到了,女儿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地避着自己,他不由有些着急,话刚要出口,就被莱斯莉堵住了。
“亲爱的,有什么事吗?”莱斯利抚摸着女儿的肩头,“是不是因为佩蒂特?那是他的工作!”
“不,妈妈!”克里蒂娜突然扑进母亲的怀里,“嘤嘤”的抽泣了起来,“妈妈,你知道我的同学怎么看我吗?他们就象在看一个战争贩子、刽子手,我已经没有朋友了!我们为什么一刻也离不开战争!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