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這一行,跟舞伴的關係都是不錯的,這裡面那個徐連凱就是鄒霞以前的舞伴,兩個人關係不錯。這一次大家聚會,他當然是不會錯過的。」胡麗似乎一下就活絡了起來,「原本當初我們都還以為,以兩個人的關係,鄒霞肯定會跟他好,結果啊……」
劉冰蕾把這三個男的特意標註了出來,然後接著問:「這一次的聚會,是誰組織的?」
「是我,可是……」胡麗面露難色,「可是最開始提議這件事的,可是鄒霞。」
「你什麼意思?」
胡麗馬上翻出了聊天軟體,點開了她跟鄒霞的記錄,「你看,大概是十天前,她忽然找上我,說想請大家聚聚,知道我人緣不錯,就讓我出面,她出錢。我當時心想,反正她現在有錢,這種她出錢,我賺面子的事情,哪裡有什麼不乾的。」
劉冰蕾粗略的翻了一下,果然基本都是鄒霞給胡麗轉帳,並且去哪裡,吃什麼東西,安排什麼活動,全部都是胡麗單方面決定,鄒霞最多就打了一個嗯字。
可是,為什麼呢?
「鄒霞是跟宴請人員裡面,有誰的關係不好嗎?」
「這倒是沒有……」
劉冰蕾忽然想起來陳慕給張安全錄口供的時候,記錄的一件事,然後就問:「當年你們對鄒霞內定下一部舞劇的女主角,是個什麼看法?」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看的,我看來就是該的啊。」胡麗坦蕩蕩的說,「人家身體素質好,對舞蹈的領悟也不錯,節奏感和核心力量也強,這要是她不是女主角,誰才夠格?只不過吧,人也不是像我這樣通透,總有那麼一兩個想不開的。」
「你說的是誰?」
胡麗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是在劉冰蕾的紙張上,指了兩個女性的名字。
「你確定是她們兩個人,對鄒霞當年內定女主的事情不滿?」
「是。」
得到了胡麗的肯定回答之後,劉冰蕾就繼續問起了當天的行程。
按照胡麗的說法,她們下午四點集合,然後就去一個大酒店吃飯泡溫泉,接著就到了十二點就散了。
「那鄒霞呢?」
「鄒霞她當時喝了一點酒……」
「你說她喝酒?」
「嗯,那天晚上她好像有什麼心事,找服務員拿了一個喝白酒的小口杯,喝了小半瓶的紅酒。」
劉冰蕾想起那個胚胎。
懷孕的人不能喝酒,這是常識。
所以她是誠心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