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低著頭遞上手巾,秦止接過,一根一根細細的擦拭著修長白皙的手指:「本座如何被你鉗制了?」
祁熹明顯感覺到秦止身上散發出來的壓力,掩下心頭的驚慌道:「因為你準備找我研製解藥!」
秦止冷冷的將手巾扔到桌子上:「倒是個有心機的,說吧,你的條件。」
談判到此,算是比較順利的。
祁熹道:「我可以和大人一起調查龕毒案,並且為大人研製出解藥,在此期間,我為大人所用,但是,大人需借你的財力,人力給我用,查出兇手後,不得包庇。」
祁熹深知,這件案子的背後一定有一隻大手操控。
而秦止這樣的人都能身中龕毒,想必對方的實力不容小窺。
想要查出幕後之人,必須和秦止聯手。
「本座答應你。」秦止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祁熹,「想要查龕毒案,必須從京城的貓頭案開始查,你回去收拾收拾,明日回京。」
話落,秦止大步流星的往外走,邊走邊吩咐計都:「王明別留了,將貓頭案的卷宗給她一份。」
計都應是,見秦止走遠,仿佛剛緩過來勁兒,兩步走到祁熹面前,低聲吼道:「你剛才竟然敢要挾大人!你不要命了?」
第19章 消失的人頭
計都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這般跟秦止說話。
剛才他甚至覺得主子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後,便是殺令。
緊張的他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賭贏了不是嗎?」祁熹深吸一口氣,轉身坐到秦止方才坐的椅子上。
腿軟。
嚇得。
傍晚,祁熹拿著貓頭案的卷宗回去收拾東西。
其實她基本上沒有什麼東西可收,除了工具箱,便是幾件換洗衣服。
家裡窮的老鼠來了都要哭著走。
初春的窗外,幾隻不知名的蟲兒歡快的叫著。
祁熹一番收拾後,便去了祁連山的房間,房間還保持著祁連山上山採藥前的樣子。
秦止出錢厚葬了龕毒案的所有受害者,祁連山的一生便這樣走完了。
他這一生,究竟經歷了什麼?
旁人都說她會通靈,可她要是會通靈就好了,一定問問祁連山,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忽然,祁熹眼尖,發現祁連山的枕頭邊上露出了幾根綠色的流蘇。
她忙上前掀開枕頭,發現枕頭下面壓著一塊玉佩。
玉佩入手溫潤,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祁熹下意識的覺得,這塊玉佩不簡單。
祁連山這些年再窮,都沒有當掉的東西,對他一定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收起玉佩,祁熹盤腿坐在祁連山的床邊,慢慢的打開貓頭案的卷宗。
卷宗只有三頁紙,雖然描述詳細,但是祁熹看過以後,發現卷宗上所述,沒有任何意義。
二十年前林國公府上128口人一夜之間全部被殺。
奇怪的是,128口人的頭顱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貓的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