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則面色鐵灰的跪在一旁。
秦止雙手環抱,斜靠進椅子,一副看戲的姿態。
祁熹覺得,秦止的這個舉動,莫名的給人一種匪氣沖天的感覺。
穩了穩心神,祁熹看著堂下身形佝僂的老人,一時間厭惡至極:「老夫人,事到如今,你可曾後悔過?」
老夫人垂著眸子,聲音沙啞:「老太婆不知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誰不知,你都應該知道啊!你可是這次事件的策劃者,只是你沒想到,曹勇忠失控,導致了你的孫女慘死!」
老婦人面色驟變,咬著牙,一聲不吭。
祁熹繼續道:「知道我是從何處知曉你裝瞎的嗎?你裝作看不見計都小哥,卻能看見我手上拎著禮品!
知道我從什麼時候懷疑你的嗎?」
祁熹不給老婦人回答的時間,緊接著道:「茶館上的花盆是你扔的吧!」
不是疑問,是肯定。
老婦人緊抿著唇,依舊不吭聲,祁熹冷笑:「我從你家走後,你怕我查出些什麼,便去茶樓找曹勇忠商量,偶然看見我從樓下走過,便搬起花盆便想置我於死地!」
「沒想到計都小哥救了我,還讓我發現了這個……」祁熹將手掌處的傷痕露出來:「你說你那日出門摔倒了,手在地上擦傷,但是人如果摔倒,肢體的條件反射是手掌先著地,傷口是在手掌處,而不是在手腕上!」
「你扔花盆的時候,手腕不小心蹭到了窗沿,窗沿上留下了一絲血痂。」
「老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婦人怒吼一聲。
祁熹冷哼:「不知道嗎?那你的兒子,曹勇忠也不知道嗎?」
曹勇忠握緊雙拳,垂下的眸中充滿戾氣。
「你丈夫早亡,錢縣令來此地做官後,你便在老家找了一個相好的,懷孕生下了曹勇忠,錢縣令得知自己多了個未滿月的弟弟,大怒之下,將曹勇忠扔給了你的姘頭,將你帶來了埂子坡,
你思子心切,收養了宋遠,錢縣令因此和你斷絕了母子關係,你帶著宋遠在破廟住著。
錢縣令沒想到你生性如此,很快便又在埂子坡找了一個姘頭,那個人是一品鮮的老闆吧……」
第33章 真相
祁熹的每一句話都說的斬釘截鐵。
「你讓一品鮮的老闆收留宋遠,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但是有一件事是你萬萬沒想到的。
你在老家的姘頭過世,臨死前將曹勇忠的身世告訴了他,曹勇忠便來埂子坡尋你,因緣巧合下,對錢大人的女兒一見傾心,但是錢大人的女兒喜歡的人是宋遠!」
祁熹音色冷靜。
世間萬物,唯情字不可控。
她將視線落在宋遠身上:「宋遠,你說我說的對嗎?錢小姐每次出門去見的人,都是你吧!」
宋遠像是被人抽空了靈魂,癱跪在地上,短短的半日時間,他像是蒼老了十歲,看起來竟然跟養尊處優的錢縣令一般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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