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發火,守在旁邊的黑甲侍衛仿佛都變嚴肅了。
計都冷漠上前,從袖中掏出一把精緻小巧的匕首,抓住錢縣令的髮髻,手起刀落,將錢縣令的鼻子利落削下。
祁熹忍著血腥,默默的閉上了眼。
錢縣令的慘叫聲在公堂上迴響,還摻雜著鼻血逆流進鼻孔的「呼哧」聲。
秦止的手段,太過駭人。
第36章 蓮座土
坊間傳聞,落在秦止手上,你便只有一個念頭:但求速死!
祁熹想,錢大人此刻便是這種心理。
計都不等錢大人緩過痛楚,手還抓著他的髮髻,好心相勸:「錢大人,不招,你會死,招了你還是個死,怎麼死,看錢大人你自己。」
錢大人「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整個人好似浸在血液里,胸前,地面上,全身血。
「我招!」他瓮聲瓮氣的回。
計都鬆開手,將匕首在錢大人後背上擦了擦:「下輩子記得跟大人好好說話,興許下輩子能有全屍。」
祁熹脊背發寒。
計都在她的眼中,一直像個高中生,一個小弟弟。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在這個時代,秦止身邊的人,即便是個孩子,手上都會沾滿鮮血,心裡都會有一百種將人折磨致死的手段。
自己和秦止合作,如同與虎謀皮。
她現在特別佩服自己當初的勇氣,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自己親手將自己的小命推到了風口浪尖。
祁熹忽然有些後悔。
借秦止的手來查祁連山的案子,會不會把自己的小命也玩進去?
堂下的幾人,比祁熹也好不到哪裡去。
曹勇忠收起了滿身的戾氣,跪在地上兩股顫顫,錢老夫人已經癱軟在了地上,完全沒了作惡時的惡毒神色。
現在的她,就像一個孤苦無依的老太太,緊縮著臂膀,枯樹枝般的雙手撐在地上,指甲死死的摳著地面。
祁熹看著這樣的錢老太太,不由的想。
古人言,寡婦門前是非多,果然如此。
錢老太太沒有姿色,沒有氣質,甚至有些邋遢。
就這樣的一個老嫗,骨子裡竟然放蕩至此。
為了褲襠里的那點兒事,害了自己的兩個兒子,殺了自己的親孫女。
這個案子,至今祁熹都覺得匪夷所思。
只是可憐了錢嫣兒和宋遠這對苦命的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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