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不是有意窺探自家大人隱私,只因為他們恭敬的垂著腦袋,視線好死不死的,剛好在那裡。
「拖下去!把嘴堵上!」秦止怒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黑甲侍衛納悶啊,他們家大人向來喜怒不形於色,這祁熹是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了,能把自家大人氣成這樣?
祁熹被堵了嘴,綁了手。
由於在山上,大家都騎著馬,只好將她放在了她的毛驢身上。
毛驢似乎是能感受到主子的處境,垂著腦袋,「吭哧吭哧」的往前走。
好似身上背著千斤擔,當年拉糞都沒那麼重。
祁熹也垂著腦袋,瓷白的臉上跟在寺廟蹭上的黑灰形成巨大的反差感。
身上粗布長衫被火燒的破了幾個洞。
路邊的乞丐看見祁熹都得搖搖頭,暗笑他們混的比祁熹好。
到了客棧,祁熹便和驢關在了一起。
沒人管她吃飯,也沒人管她喝水。
直至深夜,祁熹靠著毛驢雪白的肚皮取暖,心中感嘆世態炎涼,當時就該讓秦止被橫樑砸死。
最起碼她現在還能混上一頓席。
也好過她在這裡前胸貼著後背,嘴裡乾的舌頭都拽不動。
就在祁熹想著怎麼逃走的時候,一名黑甲侍衛忽然走進了馬棚。
黑夜裡,黑甲侍衛身上的甲片伴隨著走動發出陣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祁熹嘴裡塞著布,說不出話,只能用眼神詢問。
月光下,祁熹一雙帶著疑惑的大眼睛黑漆漆的看著黑甲侍衛,似乎能蠱惑人心。
黑甲侍衛面色凝重,伸手將祁熹從地上拽了起來:「我家大人找你。」
祁熹:「???」
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這是準備趁著四下無人將他的救命恩人殘忍殺害?
等到了秦止房間,祁熹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只見秦止穿著黑色的綢緞褻衣,如墨的長髮披在身後,幾乎和褻衣的顏色融為一體。
褻衣脊背處已經汗濕,緊緊的貼在身上。
祁熹敏銳的發覺秦止不對勁。
第43章 吐血
祁熹這才想起來,這貨也是中了龕毒的人。
她在臨水縣就察覺到秦止的不對勁,當時略微一詐,秦止就說出他身中龕毒的事兒。
龕毒,至今無解。
當年她作戰時,曾有恐怖分子將龕毒當做生化武器。
她們因此損失了很多隊友。
上面提取了隊友的血樣,成立了一個研究專家組,她走前,還未聽說研製出了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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