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裡是他們唯一發泄的地方。
如果這個地方沒了,他們心中的壓抑,痛苦,將找不到地方發泄。
豆娘還是頭一次遇見有人行兇。
行的還是如此之凶。
祁熹拽過一張椅子,坐在豆娘對面:「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豆娘常年跟變態相處,知道如何才能自保,她安靜的搖搖頭:「奴不知。」
祁熹冷麵冷眼:「我是個仵作。」
豆娘心底一寒:「姑娘是想玩驗屍的遊戲嗎?剛好,後院才死一個,豆娘給您帶來?」
「不,」祁熹搖頭,「我還是對你比較有興趣。」
豆娘緊張的嘴角有些不利索,強裝淡定的哄著:「活人一刀下去,血會噴濺出來,髒了姑娘的衣服。」
祁熹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中的刀刃:「豆娘,我問你,後院那些孩子都是從哪弄來的?」
第67章 不能得罪祁熹
豆娘微怔,心底迅速對祁熹做出判斷。
看來這小丫頭不是來找刺激的。
既如此,豆娘也不裝,慢悠悠道:「姑娘,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們客棧能開到今日,自是有道理的。」
「這些年你以為我們這沒來過像你這樣逞英雄的人嗎?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
祁熹一直在摩挲刀刃,好似在認真聽,又好似置身之外。
她完全不在乎豆娘的恐嚇,等她說完,手中刀刃翻轉。
豆娘只覺得臉上痒痒的,接著便有溫熱的鮮血流了出來。
「豆娘,你或許對我也不夠了解,我這個人呢,不喜歡別人用語言來了解我,我喜歡別人從我的行動上了解我!」
秦止還在前台看戲,接下來展演的都是歲數有些大的。
說是歲數大,也不過是未成年的孩子。
秦止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輕扣著:「她在做什麼?」
計都側身回答:「剛抓了豆娘。」
「哦,」秦止好奇,她以為祁熹會去直接找這家客棧的掌柜,沒想到她會先抓一個小蝦米:「這是投石問路。」
不是疑問,是肯定。
豆娘一看就是這裡的老人了,想要投石問路的話,抓她最合適。
「看來沒被憤怒沖壞了腦子。」秦止這話帶著點誇獎意味。
計都聽到秦止夸祁熹,也順口道:「祁姑娘是挺有本事的。」
秦止睥睨他:「計都啊,你不要忘了我讓你去她身邊是做什麼的!」
計都心頭一緊,低頭:「計都沒忘,主子是不放心祁姑娘,讓我跟在身邊監視。」
秦止滿意的點點頭:「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了,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小丫頭問出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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