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嗯字。
黑甲侍衛有理由懷疑,自家大人被火燒壞了腦子。
小邱主動上前來帶路,他離開家的時候,年齡大了,記得回家的路。
孩子們自發的相扶,哥哥姐姐背著弟弟妹妹,在月光中,走向回家的方向。
「哥哥,」小邱背上的大腦袋怯怯的問:「我們是不是在做夢啊,真的能看到阿爸阿媽嗎?」
小邱把人往上掂了掂:「不是做夢。」
「可我感覺這像是在做夢,真有人會救我們嗎?他們不是都不喜歡我們嗎?」大腦袋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
祁熹看的心裡不是滋味。
現在沒有時間去悲傷,她迅速整理了她查到的線索,複述給秦止聽。
第70章 不能被邪惡同化
銀白色的月光灑落,給大地鍍上了一層清冷的光。
祁熹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這一切不真實。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變態的人。
豆娘在犯罪分子的中,屬於意志堅定的。
如果不是祁熹手段殘忍,震懾住了她,這樣的人,很難吐出點真東西。
這不是簡單的犯罪,這是一個有組織,有分工,有靠山的犯罪團伙。
他們圈養了一群女子,並讓其懷孕。
豆娘,曾經也是這群女子中的一員。
這些人最初的想法是讓這群女子生下人狗,人牛。
顯然,這個目的沒有達到。
他們又動了歪心思,給孕婦服藥。
孕婦吃了那種藥,就會生下畸形兒。
孩子滿周歲,就會有專人訓練他們展演。
豆娘是天生的石女,無法生育,那些人本來是要殺了她。
看在豆娘有些姿色,又長袖善舞,便被招募到了客棧。
秦止聽了,絲毫不感到意外,面色不變的道:「豆娘是你殺的?」
祁熹心虛,當時沒控制住,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咱們現在有人帶路,完全可以直搗黃龍,不過聽豆娘說,她們背後有一個大人物,豆娘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那人在京城,每年的盈利有七成,都運去京城了。」
能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幹這種勾當,背後之人的權利,不可能會小。
秦止淡淡的「嗯」了一聲,話題又轉了回來:「你不該殺了豆娘。」
祁熹見轉移話題這一招在秦止這沒用,索性也不再壓著自己的情緒了,表情不耐的撫摸著毛驢的脖頸兒:「我敢保證,她已經吐的乾乾淨淨了。」
就她的那種審訊手段,就算是她自己,都未必能挺下去。
她清楚的知道。
豆娘到了最後不是為了求生,而是為了求死。
毛驢舒適的晃了晃腦袋,垂著尾巴繼續往前走。
祁熹總有種錯覺。
這頭驢對自己現在的身份沒有清醒的認知,總覺得自己還在拉大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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