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
祁熹眸光微閃,面色白慘慘的,衣服掛在身上空蕩蕩的,愈加顯得她骨瘦如柴,久病不愈。
「婆子馬上就把其他的衣裳都改改,本來就瘦,衣裳肥大更顯人瘦。」劉婆子內疚不已。
祁熹大喇喇笑了笑:「不用不用,這衣裳不貼身,很舒服。」
祁熹覺得有點尷尬,本質上來說,她跟劉婆子沒什麼區別。
甚至還不如劉婆子跟和秦止熟稔。
這劉婆子顯然是將她當主子伺候了。
見祁熹尷尬,劉婆子當即轉移話題,抱起祁熹的舊衣服道:「婆子去給姑娘洗洗晾上……」
話未說完,祁熹的衣服中掉落一塊玉佩。
玉佩綠色的流蘇在粉色的床布上很扎眼。
劉婆子視線一凝,祁熹看見她抱衣服的手抖了抖,便問:「怎麼了?」
劉婆子回神,忙道:「沒事沒事,婆子是覺得真是巧,這玉佩上的流蘇跟姑娘的衣服顏色一模一樣。」
說罷,將玉佩撿起來,系在祁熹腰間。
橢圓形的玉佩上面刻著奇怪的圖案,行走間,綠色的流蘇晃動,玉佩上的光澤在光線的折射中流光溢彩,仿佛活起來一般。
祁熹沒有注意這個小插曲,他的心思全在狀元案上。
第79章 空間
劉婆子伺候完祁熹洗漱,便退了下去。
祁熹將自己整個兒丟在了床上。
思緒猶疑,回想案件。
京兆尹顯然是有問題的。
只是不知,他在其中扮演的是怎樣的角色。
這件事,不是簡單的謀殺案。
牽扯到朝廷用人,更是牽連到朝廷官員。
她必須等秦止回來,跟他商量一下。
不過……
祁熹眸光微眯,帶出一絲冷笑。
方才她就在想,劉婆子先行回京後便為她置辦衣裳。
祁熹沒有記錯的話。
劉婆子走時,她還沒有決定跟秦止來京。
所以,當時,不管祁熹願不願意,秦止都已經決定要帶她進京。
是因為龕毒案嗎?
祁熹不是自戀的人,更不是戀愛腦。
她清醒的知道,自己對龕毒案都沒有把握,秦止更不會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
更不會像言情小說那般,對她一見鍾情,她沒有那個女主的命。
唯一的可能,就是跟她這具身體的身世有關。
聯想到祁連山是從京城將她帶走的,她的家人,極有可能是在京城。
撫摸著腰間的玉佩,入手溫潤,滑膩。
這塊玉佩,價值不菲。
如果秦止知曉她的身世,為何不告訴她?
很有可能是,她的身世,不可說。
這具身體不是她的,她對這具身體的父母沒有感情,也沒有那種小蝌蚪找媽媽的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