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大人,鑑於我們彼此是合作關係,我希望我們能互相尊重。」
秦止誇張的嘆息一聲,站起身:「當初,本座記得那個誰說過,任憑本座差遣的來著?」
「那人是誰?」祁熹暴起,「你告訴我,我吃了她!」
秦止上下打量祁熹,那意思不言而喻。
自己吃自己。
一大早就受了一肚子氣的祁熹,覺得看什麼都不順眼。
祁熹垂著腦袋,毛驢慢悠悠的挪著步子,也垂著腦袋,主僕二人出奇的同步。
人還沒到兆尹府衙,京兆尹率先迎了出來,陽光下,膩著肥胖的笑臉:「什麼風把大人您吹來了啊!外面冷,您趕緊進來暖暖身子。」
祁熹覺得,她好似看到了風月場所里的老鴇。
那神色,那表情,拿捏了!
「付良的娘,出自青樓。」計都適時解惑。
祁熹張嘴,用嘴型做了一個大大的「喔」字。
怪不得她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風塵味。
第83章 沒有立案
秦止絲毫沒有下馬的意思,懶懶散散的應道:「本座是大風颳來的?」
付良一噎,祁熹看他短粗的脖頸兒都被噎的抻了抻:「下官失言,下官失言,大人您就算是乘風而來,乘的也是東風!」
這揶揄奉承的口才,說拍馬屁都覺得不夠誇他的。
可惜,秦止這人就是虛與委蛇的絕緣體。
好似沒聽到付良的話,他翻身下馬,付良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便出現了一張馬臉。
堂堂京兆尹,化身弼馬溫,忙不迭的為秦止牽馬。
沒辦法啊。
今天就算秦止什麼都不查從他這走,京城的百姓都會覺得他不知貪了多少墨。
秦止往你面前一站,什麼話都不用說,他整個人就代表兩個字:查你。
任你多高的官,只要跟清御司牽扯上,你都是一個貪官。
拍完秦止,付良視線一轉,落在祁熹身上,「這位就是祁姑娘吧,久仰祁姑娘大名,這算是見著真人了!」
祁熹磨磨蹭蹭的從毛驢身上下來。
再次感嘆古代流言的傳播力度。
她不知道的是,流言之所以傳播速度如此之快,有秦止一半的功勞。
秦止就像一尊煞神,還是禁慾系的那種。
欲這個字,跟他就不沾邊。
兩年前,皇上曾給秦止挑媳婦兒,特地舉辦過百花宴。
百花宴,看的是百花,也是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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