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像是針尖對上了麥芒。
一個毫不相讓,一個步步緊逼,在秦止的書房中,揪著對方的痛腳極儘可能的挖苦諷刺。
計都看著二人,忽然發現,祁熹是一個非常有感染力的人。
這種感染力,能將與她靠近的人通通帶歪。
羅睺就是一面鮮血淋淋的鏡子。
秦止擰著的眉心從羅睺進來就沒有舒展。
二人爭吵的聲音實屬聒噪。
吵得他腦仁生疼。
「爺讓我抓你回來,我羅睺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羅睺收回手,抬高下巴,垂下的眸子掃向的卻是秦止的方向。
祁熹:「……」溜須拍馬被羅睺玩出了花。
原來,男人也有綠茶屬性。
羅睺這就是妥妥的綠茶。
祁熹冷冷一笑,陡然伸出雙手,猛地推向羅睺的肩膀。
很抱歉,她前世今生都看不慣綠茶白蓮花。
羅睺猝不及防,被祁熹推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滿臉病容的女子。
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竟然敢推他?
羅睺剛想還手,思緒一轉,挪著身子轉了個圈,面朝秦止,跪伏在地:「請主子為羅睺做主!」
祁熹呵呵。
這是準備訛她呢?
可惜,她剛到手一大筆銀子,不怕人訛。
未等秦止開口,祁熹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羅睺撅著的屁股就踹了上去。
羅睺冷不防身體失控,往前撲去,下巴再次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羅睺:「……」
計都:「……」
秦止:「……」
手撕綠茶的感覺非常棒!
祁熹趁機又是一腳,踩在羅睺的屁股上。
羅睺悶哼一聲,疼的不是屁股,而是屁股對面。
祁熹踹爽了,抬起腳,又是一腳,鞋面在羅睺屁股上輾轉,碾壓。
「大人!」羅睺這回是真急了:「大人!為羅睺做主!」
有些人的驕矜,尊貴是骨子裡的。
在秦止的印象中,從小到大,還未曾有人當著他的面,痛打他的手下。
尤其是此人,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這種感覺很奇怪,讓人想要將那猖狂的女子關進黑獄,卻又被她病弱的樣子蠱惑,心中不忍。
秦止猶豫的這會功夫,羅睺又挨了好幾下。
他慌了。
屁股疼不要緊,從跟著主子那天起,他的屁股就是新傷蓋老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