柵欄圍成一個圈,圈的外圍錯落的擺放著一張張梨花木官帽椅。
場地中間,是一頭老虎和一匹馬。
老虎圍著馬兒轉著圈,隨時準備進攻,馬兒暴躁的用腳跺著地,鼻翼翕動,呼吸急促。
隨著兩隻獸愈加暴躁,場上的鼓點也開始密集。
「咚咚咚」的聲音,將氣氛直接拉至燃點。
祁熹四人依次落座,羅睺走的慢了,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面前的椅子,只剩和祁熹相鄰的一張。
羅睺咬著後槽牙一屁股坐下,似乎是想將梨花木的椅子坐穿。
祁熹歪頭掃他一眼,見他氣鼓鼓的樣子,調笑道:「咋地?你也準備上場?不過你可打不過那頭老虎!」
羅睺磨牙:「小爺想把你扔下去餵老虎!」
「嘖嘖嘖,」嘴毒婦男心吶。
說到此,祁熹感到好奇,那可是野生老虎,和後世動物園豢養的不一樣。
一匹馬和一頭老虎,戰鬥力能一樣嗎?
這不是妥妥的虐殺嗎?
祁熹又去捅了捅坐在她左邊的秦止:「誒,你沒覺得奇怪?」
秦止皺著眉頭,沒說話。
祁熹繼續道:「兩頭獸戰鬥力相差甚遠,怎麼斗?」
「怎麼?」秦止扭頭看她:「你準備下去幫忙?」
祁熹:「……」我幫你大爺!
二人說話間,兩頭獸已經發起進攻。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匹馬異常的驍勇,那蹶子尥的,簡直飛起。
祁熹驚嘆:「我去!該讓我的驢來開開眼,看看人家尥蹶子的功力,老虎都不敢近身!」
「練好了,好將你踢飛?」秦止目光放在場上,目不斜視的懟人。
「對啊!」祁熹索性認了,抬手指著場上:「大人你看,那馬專門攻擊老虎的下三路,這要是被踢了一腳,啥都踢沒了吧?」
秦止:「……」收回視線,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祁熹。
這女子,簡直不是女子!
祁熹音量不高,足夠身邊的羅睺聽清,當下就覺得自己褲襠一涼。
再次磨了磨牙,恨極。
場上鼓點越來越密集,食草動物和食肉動物的對決,馬兒蹶子尥的再好,也不免被抓傷咬傷。
身上鮮血淋漓。
老虎受的基本上都是內傷,祁熹發現它動作遲鈍,呼吸加重,顯然,也堅持不了多久。
馬兒也在此時,開始不對勁,它搖晃腦袋,前蹄高抬,猛的落下,不停的重複這個動作,好像極為痛苦。
老虎趁機進攻。
馬兒察覺到危險臨近,忽然發了狂,四蹄翻飛,一通胡亂踩踏。
老虎至死都沒明白,它堂堂百獸之王,竟然死在了一匹馬的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