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生活在哪裡,她都從來不喜歡啃老。
老人的錢,是他們年輕時的積累。
而她現在正年輕,便要學會積累。
年紀輕輕的不去想辦法搞錢,而是選擇啃老,透支老人年輕時的累積,會讓她覺得羞恥,無能。
身為年輕人,主打的就是搞錢!
封浩不懂祁熹的這些大道理,祁熹喜歡銀子,他就想給祁熹銀子。
既然不讓回家拿銀子,那他就去求皇上,皇上是皇帝,一定有很多的銀子。
更何況,封浩低頭靠近祁熹:「姐姐,我聽說三日後是百花宴,皇上今年準備大辦百花宴,到時候去參加的,都能拿到皇后娘娘精心準備的禮品!」
祁熹抬頭挑眉,姐弟二人眼對著眼:「皇上辦的宴席,姐姐怕是進不去。」
封浩呲牙笑:「姐姐你忘了,你是我的姐姐啊!我前幾日偷聽祖母和祖父談話,聽祖母說到時帶著你一起去!」
祁熹眼眸一亮:「真的?」
封浩直起脊背,大手一揮:「那是自然!我還聽到祖母和大娘已經在給你置辦行頭了!」
「你這小兔崽子,倒是會聽說!」封淮安大步邁進祁熹的院子,隨手從院門口的棗樹上摘了一根枝條,朝封浩扔了過去。
封浩從馬紮上跳開,閃躲:「大伯父,你不准告訴祖母!」
封淮安重重哼聲:「偷聽長輩談話,你還有理了?」
封浩嚇得縮脖子。
封淮安順勢坐在了馬紮上,抬起祁熹的手腕,垂下眸子認真把脈,半晌,封淮安皺起了眉頭。
俗話說得好,中醫一愁,人命難留。
便聽封淮安疑惑的道:「按說照我給你開的方子,將養這段日子,你身子的虧空不說能和常人無二,也不至於比之前更虧,可你這脈象虛浮,明顯是比之前虧空更甚了啊!」
封浩急切問:「那可怎麼辦?」
他太了解自己大伯父的醫術了,從他記事開始,大伯父給村里人看診從來都是笑嘻嘻的。
這般愁容不展,還是頭一回。
祁熹也擰起了眉頭。
她視線掃過放在旁邊的工具箱。
其實,她早就懷疑這個工具箱有問題。
每次出了空間,她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力不支。
身體的精氣神,好似被空間吸收。
這個工具箱,隨著她穿越了兩次,從不離身,也是在這一世,她才發現了空間的存在。
一個大膽的想法,驚的祁熹脊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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