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大熊都不吃。
祁熹瞅了一眼封浩那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就知道老太太在府上幹這事,不止一次了。
黑暗料理看見這份桂花糕,都要給它跪了。
「舅舅,我能不吃嗎?」祁熹糾結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封淮安尷尬笑了笑:「你若不喜,那便不吃。」
祁熹果斷的將油紙重新包好,塞回了封淮安手裡。
封淮安嘆息,自己娘親前幾年還聽勸,這幾年越發的執拗了,想起一出是一出。
折騰二弟去河裡抓烏龜,又折騰熹兒吃烏龜餡的桂花糕。
這一番折騰,朱家大公子的事兒便揭了過去,祁熹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細菌培養皿,裡面裝著透明的黏液。
這是她從蚯蚓身上刮出來的,量很少,聚在一起也就一滴。
「舅舅,這是一種很少見的毒。」祁熹把培養皿放在封淮安手上。
封淮安是杏林聖手,制出龕毒解藥,如果有他幫忙,成功率會高一點。
前段時間,祁熹對封淮安還不夠放心,這段時間的相處,祁熹覺得,封家,是真的滿門忠義。
封淮安很震驚,他從沒見過這種容器,更沒聽說過龕毒。
醫毒不分家,他行醫這麼多年,竟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毒。
第143章 制解藥
祁熹將祁連山被龕毒所害一事,和她對龕毒的已知了解,講給封淮安聽。
關於皇室的那段秘聞,她只有一顆腦袋,不敢說。
封淮安聽後,陷入了沉思,半晌,他道:「你為何執意要制出解藥?若你是為祁大哥報仇,我們追查兇手便是。」
果然,封家的人,不止是武夫。
封淮安的敏感,更是出乎祁熹的意料。
見他有此一問,她便將陸宇案撿著能說的,說了一遍:「那種神秘的酒裡面,有和這種毒的相同物質,舅舅不覺得奇怪嗎?」
封淮安震驚不已:「若是如此,此事牽連甚廣,幕後之人定是勢力滔天!」
祁熹點點頭,表示贊同。
能布下這樣一個局,祁熹懷疑,對方所圖的有可能是大陵的江山。
若是當年先皇駕崩時,秦止和當今也遭遇不測,大陵江山面臨的便是易主。
對方沒有想到,先皇拼死保全了他的兩個兒子,更沒有想到秦止和當今兄弟二人撐起了整個大陵江山。
所以,對方隱匿了下來,徐徐圖之。
沾手大陵武舉,便是對方圖謀江山的第一步。
卻又出了祁熹這個變故。
「怪不得!」封浩跳腳,憤怒道:「那個陸宇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可是在武試時,他身法輕快,力道極大,我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封淮安擰眉看他:「你還有臉提這事!你留書出走後,全家人到處找你!你祖母急得大病了一場!」
封浩自知理虧,抿緊嘴巴,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