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看著二人站在一起,心底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他竟不知,二人何時如此熟稔了。
她主動解釋又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自己不相信她?
若是不信她,又怎會讓她參與到案子中來?
祁熹瞥見秦止的面色肉眼可見的變差,本就冷厲的面色,添了幾分戾氣,整個人看著很可怕。
似乎下一秒,他便會暴怒,殺人。
她縮了縮脖子,暗自咽了口口水。
這人,簡直太陰晴不定了!
萬絮兒見朱淮出來幫祁熹解釋,心底更加惱火。
在路上時,就吃過二人的虧。
「你胡說!你們兩個是一起的!你一定是幫凶!一定是!」
萬絮兒受了內傷,此時極力怒吼,看起來毫無大家閨秀的溫婉,倒像一個刻薄辱罵的鄉野村婦。
「萬絮兒,」祁熹實在受不得她的呱噪,冷嗤:「說話要講證據,就如你父親,不也是因為錯信了子侄,才被抄家的嗎?」
「說到證據,」她上下打量還癱坐在地的萬絮兒:「你這身行頭,倒是值不少銀子,是抄家時藏匿,還是說……你這身行頭是借來的?偷來的?」
誣衊全憑一張嘴,自證便要跑斷腿。
祁熹早就過了遇到誣衊去自證的年紀。
別人往你身上潑髒水,你不僅要回潑回去,還要將對方的盆,狠狠的,穩穩的,扣在對方的腦袋上。
第153章 俊男弱女
萬絮兒蒼白的面色,變得慘白。
未等萬絮兒發作,祁熹忽然一反常態,雙手捂著胸口:「萬姑娘,你如此誣衊於我,是覺得我身體不好,準備欺負我這個病秧子嗎?」
她柔弱的輕咳兩聲,幾句話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你好狠毒的心腸……我一心只想為青兒姑娘鳴冤,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攀扯於我……我……」
說到此處,祁熹身子一歪,靠在了身旁人的肩膀上,她也不知靠的是誰,只覺得這個肩膀,冷硬,緊繃:「萬姑娘,今日我若是被冤死在此,你就是殺人兇手!」
萬絮兒瞬間覺得頭頂一片陰影,就像一口烏漆嘛黑的鍋,將她整個人籠罩。
她想解釋,可祁熹說的太多,她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想裝暈倒,可是祁熹率先暈了過去。
萬絮兒:「……」
所有的招,都被祁熹用完了。
她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寂靜的四周,忽然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她聽不清那些人在說什麼。
越是聽不清,越是覺得那些人說的是她。
倉惶,無措,伴隨著羞恥感束縛著她的喉嚨。
她心口一噎,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