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心底發寒。
難不成,兇手是用牙齒咬斷的臍帶?
他為什麼不用利器割斷,而是選擇用牙咬?
「姐姐,要不要把肚子刨開?」封浩見祁熹愣神,提醒道。
祁熹扭頭,像看白痴一樣看他:「嬰兒明顯是被撕扯臍帶而亡,為什麼還要打開腹腔?」
封浩摸摸鼻子:「驗屍不就是這樣的嗎?」
祁熹冷哼,不是所有的屍體,都需要打開腹腔檢查:「你想看剖腹,早晚有一天讓你看見。」
到時,他別後悔就成!
她又檢查了其他兩具死嬰,發現都是同樣的,致命傷就是臍帶。
其中一名死嬰,由於撕扯的力度過大,孩子臍帶已經有一半從肚子裡斷裂,裂口處,擠出了一小節腸子。
人的臍帶是連接母體的管道,雖說生下來以後,臍帶便沒了作用。
依然要等它自然脫落。
這般生拉硬拽,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
兇手為什麼要偷嬰兒的臍帶?
她知道母體的胎盤在中醫里被稱作紫河車,有藥用價值。
後世很多家庭為了防止意外,會在孩子出生時,讓醫院保存臍帶血,用於治療許多基因上的病。
可這裡是古代。
沒有保存臍帶血的條件。
而且,臍帶血的使用範圍只能是直系親屬。
兇手殺了那麼多人,不可能跟這些人都有血緣關係。
那麼,兇手為何要這樣做?又或者說,臍帶,對於兇手來說有何作用?
第162章 涼國來使
付良蹲守好幾日,都沒有抓到兇手,就證明,兇手不是隨機作案。
兇手是有預謀作案。
祁熹又看了一遍穩婆審訊的記錄。
穩婆反覆提到了咀嚼聲,和吃嬰孩的惡鬼,令祁熹頭皮發麻。
不管兇手是人還是鬼,從兇手對嬰孩下手來看,對方的心理都是扭曲的。
在兆尹府衙待到下午,祁熹才慢悠悠的回了秦王府。
此時已近黃昏,秦止還沒回府。
祁熹不禁感到好奇,抓了一個黑甲侍衛詢問得知。
涼國來使,秦止在驛館陪涼國人喝酒。
前段時間,兩國還要打仗,這就派使臣前來了?
祁熹不懂朝政,但是她見識比普通人豐富,敏感的察覺到了異常。
涼國人,怕是沒安什麼好心。
果然,就在祁熹用完晚飯,準備洗洗睡了的時候,計都站在林月閣外傳話。
涼國人要見她。
祁熹:「……」
她跟涼國人八竿子打不著,對方見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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