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別給他扯尊老愛幼,有些老人,就是年輕時沒有吃夠教訓。
計都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抬起拳頭抵在唇邊,輕咳兩聲。
怪不得大人一言不發,堅持要祁熹過來。
這一張嘴,勝過千軍萬馬。
祁熹的領地意識很強。
無論她在哪個時代,她都非常愛國。
尤其是,知曉大陵國能走到今天的不易。
涼國人想要欺負大陵,不是一天兩天。
不管她和秦止之間有何恩怨,在面對外敵時,祁熹都會將矛頭指向外敵。
「祁熹,」秦止冷聲叫她:「這位是涼國的古達彥王子,不得無禮!」
原來是涼國的王子。
祁熹心底瞭然。
那麼,對方是來議和的了?
可是……
祁熹眼角餘光掃向地上的涼國女人,她不信秦止會蠢到在涼國王子面前殺人。
所以,就是來陷害的?
「現在是什麼情況?」祁熹問向秦止。
秦止提氣:「本座沒有殺人。」
哎呦我去!
祁熹現在真想給秦止跪了。
整天審訊犯人,輪到自己了,申辯都不會。
沒有殺人,就舉出證據。
「然後呢?」祁熹佯裝溫柔,一雙眸子好似能伸出手來,扼住秦止的脖子。
秦止擰眉,想了想:「她勾引本座,本座煩躁,一掌推開她。」
祁熹:「噗~」
為啥祁熹覺得秦止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委屈?
堂堂清御司司主,委屈巴巴的說出這樣的話,祁熹差點把扁桃體都笑飛了。
秦止手指煩躁的叩擊桌面:「本座只用一成力,不致死。」
祁熹憋著笑,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想想秦止還是犯罪嫌疑人,她強壓下那股笑意,剛想說話,涼國王子率先開口。
「秦王殿下,小王來時便已說明,阿古娜是我涼國聖女,千里迢迢只為緩解兩國關係,你當時也點頭應允,現下,何來的勾引一說?」
秦止深提氣:「本座不知,涼國聖女是用來暖床的。」
祁熹:「噗~」她連忙雙手捂住嘴,忍住笑,解釋:「抱歉啊,我覺得你們之間有誤會,在大陵呢,聖女是用來膜拜的,是要守身如玉的,你們涼國的聖女……」
說到此處,祁熹面色陡然冷了下來:「小女實在費解,涼國的聖女,竟然是用來暖床的!這聖女如果放在我們大陵,你們知道叫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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