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被黑甲侍衛桎梏住,動彈不得,當即嗆聲回罵:「你腦子被狗扒了?還是被腰帶綁住了小腦?我舅舅好生生的待著,你把他送去給那個吃人臍帶的變態老頭,你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夠了!」秦止覺得自己不止肺要炸,腦子就像塞進了一個馬蜂窩,嗡嗡作響,直衝天靈蓋。
祁熹站在滿地狼藉中,雙手被黑甲侍衛牢牢桎住,氣的咬牙切齒,完全不顧秦止在說什麼。
嘗試著掙扎兩下,見是徒勞,腦中靈光一閃,唇瓣微抿,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這是她新交給小邱訓練大熊的方法。
大熊認主,咬完國師逃走後,並不會逃遠,只是顧及她房中人多,沒敢冒出頭。
祁熹是頭一次試驗小邱的訓練成果。
果不其然,大熊是這幾條狗的老大,也是最聰明的。
口哨聲落,大熊邁步從外面進來。
嘗過人血的狗,身上帶著一絲狼性。
它身上的血已經幹了,皮毛被血黏連的一縷一縷的。
第184章 醫者殺人
祁熹重哼,揚聲道:「大熊!咬他的屁股!」
羅睺:「娘啊~」
他怕狗,非常怕。
大熊可怕,非常可怕。
就連黑甲侍衛都下意識一抖。
羅睺被制住,眼睜睜看著大熊踱步走來:「主子!主子!救救羅睺吧!」
轉頭,又對身邊的黑甲侍衛喊道:「兄弟!打板子!快!咱們去打板子!」
黑甲侍衛眼瞅著大熊步步逼近,一把拽起羅睺:「主子,卑職帶羅睺去打板子!」
一行人,風一般,拖著羅睺就跑。
計都:「……」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前幾年,羅睺腦子雖然不夠用,但至少不欠缺。
自從遇見了祁熹,羅睺整個無腦。
做事毛毛躁躁,沒規沒矩,還不長記性。
在祁熹身上吃了不止一次的虧,下次還要!
簡直……沒眼看。
怪不得,回京有些日子了,主子都沒有恢復他黑甲侍衛首領的職位。
黑甲侍衛要是交到他手上,計都簡直不敢想像。
抬頭掃了一眼秦止的面色,計都揚聲:「劉婆,進來收拾!」
劉婆子拘著身子走進來,開始收拾滿地的狼藉。
計都又掃了秦止一眼,繼續跪著。
祁熹光著腳,踩在地上,她皮膚白,腳也白。
俏生生的腳指頭,藏在褻衣里,若隱若現。
秦止深深擰眉:「計都,你先下去。」
計都應聲,乖覺的去守著羅睺打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