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御司本來乾的就是查案的差事,他倒也沒留意,繼續躲在藥廬中,炮製藥材。
祁熹這一失蹤,就失蹤了一天一夜。
這一天一夜,黑甲侍衛將京城翻了個底朝天,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計都也開始陷入自我懷疑。
是不是祁熹真的出事了。
第200章 抓老鼠
沒有祁熹的秦王府,顯得空落落的。
一如秦止的心。
像是被讓人用刀豁了一個大口子,颼颼的往裡冒涼風。
這種感覺,一如當年父皇母后去世時,那種心痛,那種茫然。
他沒想到,在他擁有了清御司,掌握了生殺大權後,竟還會有這種無力感。
「主子!」黑甲侍衛在門口稟報。
秦止眸光一亮:「說。」
黑甲侍衛:「朱姑娘求見,說您忙了一天一夜了,給您燉了點湯。」
秦止深提氣,猛的將桌上的茶盞擲了出去:「滾!」
黑甲侍衛不知這句「滾」說的是自己,還是朱莞香。
不敢擅自揣摩,應聲後退了下去。
秦王府的低氣壓,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深夜。
祁熹背著一個大包裹,哼著小調,興高采烈的回了秦王府。
黑甲侍衛:「……」
秦王府的低氣壓都快把人壓扁,她哼著曲兒回來了?
祁熹瞅了瞅黑甲侍衛:「眼珠子收收好,姐姐我又不是收眼珠子的!」
黑甲侍衛縮了縮腦袋。
秦止在祁熹進門時,便聽到稟報,長腿一邁,迎了出來。
月光下,她背著一個大包裹,身上沾滿乾涸的血跡,就連頭髮都是亂的,鬢角甚至還黏著幾根草。
活像一個逃難來投奔富貴親戚的要飯花子。
要飯花子絲毫沒有要飯花子的自覺,心情很好的跟秦止打招呼:「大人,護城河女屍案,我給你破啦!」
黑甲侍衛:「……」
感情他消失兩天,是去破案去了。
那這一身狼狽,是破案之路太過崎嶇?
找了兩天的人,忽然出現在眼前,黑甲侍衛們紛紛好奇前來圍觀,想看看這人究竟是有多能躲。
祁熹將包裹重重的放在地上,清了清嗓子:「大人,你說的非常對,護城河女屍案的兇手不止一人,而是四個人!」
深夜裡,祁熹像是在講鬼故事一般,涼颼颼的,幽幽道來。
「那四人,迷戀一種美人酒,這種酒牽連到另一個案子,我回頭再跟你說,先說這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