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
正是因為鍛鍊,導致經脈通暢,藥力遊走於經脈之中,所以,療效才會增加!
祁熹若是知曉封淮安此時在想什麼,一定大喊冤枉。
她只是隨口一說。
畢竟,她所學的知識告訴她,生命,源於運動。
「等明日朱家大公子過來,我再將藥方調理一下,你們二人都來我這,搭配運動行針試試看。」
祁熹:「……」
簡單包紮過後,祁熹惦記著案子,便匆匆告別了封淮安。
剛出門,一怔。
那人立在月光中,竟是一直沒走。
他也是著急案子的進展嗎?
封浩遠遠的蹲在牆角,手上不知拿了什麼,無聊的在地上畫圈圈。
見祁熹出來,蹦蹦跳跳的走過來:「姐姐,你沒事吧!」
祁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小傷而已,不用擔心!」
秦止:「不是說要跟我稟報案情的嗎?」
祁熹:「……」果然是在擔心案情。
剛才有那麼一瞬,她險些以為那位爺擔心的是自己。
書房內,燭火搖曳。
二人坐在桌邊,祁熹手上捧著一杯茶,輕輕啄飲:「那個酒樓,是一個產業鏈,專門兜售那種酒,他們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選址偏僻,一般人不知曉。」
秦止:「若是如此,我們便很難掌握主動權。」
賣一次酒,換一個地方。
無人知曉他們下一次會在什麼地方出現。
祁熹神秘兮兮笑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那個認識仵作的男子嗎?」
秦止:「……那顆腦袋?」
祁熹:「……」
好吧,確實只剩腦袋了。
「這些人一開始釀酒,便是跟仵作買屍,逐漸的,他們膽子越來越大,開始用活人入酒,那仵作,便是跟其合作過的!」話落,祁熹將手中茶水一飲而盡。
秦止適時的拿起茶壺,給她重新倒滿:「然後呢?」
祁熹朝他點點頭,算是致謝,繼續道:「那仵作知曉他們存酒的地方。」
秦止眸光微凝。
他沒想到,這小丫頭消失了一天一夜,不僅破了護城河女屍案,竟然還掌握了另一個案子的重大線索。
秦止:「你是如何得知?」
祁熹得意洋洋:「那些腦袋臨死前告訴我的啊!我既然割了他們的腦袋,當然要先將他們腦袋掏空啊!」
夜色漸濃,祁熹話說的隨意,細想之下,帶著莫名的詭異。
這女子。
秦止暗嘆。
雖然她身上有很多的疑點,但是卻給人一種正氣之感。
很多矛盾點擺在秦止眼前,秦止卻頭一次,下意識的,不願意去懷疑一個人。
話落,祁熹將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好了!案件匯報完畢,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趁著天黑,去摸對方的屁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