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料。
屍體的肛門有撐大跡象,邊緣處有裂痕。
死者的內臟,竟是從肛門處被扯了出去。
秦止見祁熹半天沒動靜,問道:「如何了?」
祁熹壓下心頭的驚駭:「屍體被處理過,放血,剔除毛髮後,從肛門處將內臟掏空,兇手手法極為變態!」
秦止默了默:「會抓到他的!」
祁熹想起一事:「釀酒人是不是從你手上逃脫了?」
他沒有受傷,還找了對方藏酒的地方。
祁熹覺得,釀酒人之所以能夠去襲擊她,是因為在秦止手上逃脫。
秦止卻淡淡的道:「本座殺了他。」
祁熹一怔,猛地站起來:「不對勁!如果你殺了那人,那麼,在鋪子裡襲擊我的是誰?」
秦止側過頭,燭光將祁熹的身影照在牆壁上,拉扯的很長。
雖然環境逼仄,滿室怪異的酒香和屍體,不知怎麼的,秦止就是覺得,那道影子,像小時候母后帶他看過的皮影戲。
新奇,讓人沉迷。
秦止一瞬間的晃神,很快回過神來,問道:「你們遭遇了襲擊?」
祁熹緊張道:「是啊!那個黑袍男子,他襲擊了我們,我來的時候,黑甲侍衛還在跟對方纏鬥呢!」
秦止擰眉沉思:「或許,我們都錯了。」
祁熹:「……」
二人忽然異口同聲道:「黑袍人,不止一人!」
脊背發寒的感覺,像是背靠在冰塊上。
如果,黑袍人不止一人。
那麼這裡,會不會隱藏著其他的黑袍人?
就在祁熹震驚的同時。
秦止忽然發現,牆上的人影變了。
像是刺殺戲碼的皮影戲,另一個人影手持匕首,緩緩的靠近祁熹。
秦止猛地回頭,同時,手中的劍飛了出去,直擊那人胸口。
祁熹大駭,猛的回頭。
便見黑袍人被秦止一劍穿胸。
來不及後怕,祁熹疾步上前,掀開對方的斗笠。
斗笠下,是一張沒有麵皮的男子的臉。
整張臉的麵皮像是被大火灼燒,猙獰恐怖。
「是不是當年雲露村倖存的百姓?」秦止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咽氣的黑袍人。
祁熹扯了扯黑袍人的領口,搖頭:「麵皮是被掀掉的,癒合後會和燒傷很像,但是你看,」她示意秦止往男子的脖頸處看:「這裡皮膚光滑,邊界清晰,沒有任何的傷痕,足以證明,這張臉,是被人刻意掀掉。」
秦止蹲下身子查看。
發現果然如祁熹所言。
祁熹繼續道:「此人或許是為了掩蓋身份,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秦止問:「什麼可能?」
祁熹:「儀式,掀掉麵皮,興許是成為黑袍人的一種儀式,這種可能需要見到其他黑袍人才能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