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扣的鐵盆,像一面鐵皮鼓。
「咣~咣~咣~」的聲音,以祁熹為中心點,朝四面傳播。
狼群明顯受噪音干擾,集體頓了一下。
秦止抓住這個機會,一劍劈殺兩頭。
而大熊也瞅准機會,再次咬上頭狼本就受傷的脖子。
頭狼吃痛,身子扭轉,就地一滾。
大熊咬住就不鬆口,跟頭狼滾到了一起。
祁熹見此招有用,心底一喜,盤腿而坐,如尼姑敲木魚一般「咣咣咣~咣咣咣~」
笛音急,她敲的便急,笛音緩,她敲的便緩。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音不隨我走,我便隨音去。
音調不同不可怕,可怕的是,音調有那麼幾分相似,卻又偏偏不是。
祁熹明顯的聽到,笛音漏了幾拍。
心底一喜,簡直想敲一首《好日子》。
這種高興,最大的原因,還是祁熹找到破解笛音御獸的方法。
吹笛子的人也急了,連續換了幾種音調,都被祁熹很快模仿到。
第221章 狗兒子
模仿不可怕,可怕的是祁熹緊隨對方的音調,卻又偏偏差了一個音調。
完美的,跟對方的音調擦肩而過。
笛音亂了,狼群也亂了。
頭狼夾著尾巴,步步後退,僅剩的狼群,也開始緩慢的撤退。
大熊齜著牙,想去追,被祁熹制止。
對方不知有沒有帶蚯蚓。
比狼更可怕的是無孔不入,數量龐大,深藏劇毒的蚯蚓。
大熊不甘的撤了回來,舔了舔祁熹的手臂,轉身隱入了灌木叢中。
「大熊!」祁熹喊道。
大熊回頭看了祁熹一眼,哈著舌頭,朝祁熹搖了搖尾巴。
那模樣,祁熹竟然看出了幾絲得意。
下一刻,它便消失在灌木叢里。
秦止怪異的掃了祁熹一眼:「你這……新學的通靈之術?」
祁熹:「……」
她剛才還在想,怎麼在秦止面前圓這個謊,秦止便給她找好了藉口。
祁熹尬笑兩聲:「讓大人見笑,見笑。」
二人話音剛落,便見灌木叢中,大熊搖著尾巴沖了出來。
它的嘴上,還叼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人頭的面部本就沒有麵皮,被大熊撕咬後,連皮帶肉都沒了。
許多地方,露著白骨。
大熊得意洋洋的叼著腦袋的頭髮,衝到祁熹面前求表揚。
祁熹發現,人頭是從脖頸處生生咬斷的。
大熊這狗……咬合力令人心驚。
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黑袍男子再次悠悠轉醒,入目便是一條大黑狗,叼著一顆血淋淋的腦袋。
黑袍男子一口氣沒上來,再次昏死過去。
這邊又是爆炸,又是笛音,又是「咣咣咣」的,黑甲侍衛本就到處尋找二人,此時順著聲音,找了過來。
找到二人的驚喜,還沒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