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坐在書房內,不停的有黑甲侍衛從書房進進出出稟報搜查結果。
「沒有。」
「未查到。」
「沒有蹤跡。」
「啪~」的一聲。
秦止將桌上的杯盞擲了出去。
第254章 亮的出奇
他從侯府回來,未來得及換洗,胸前衣襟處的血跡已經乾涸,發硬。
封淮安要幫他把脈,他也不肯。
沉沉長長的呼吸極不穩定。
他在生氣。
氣自己。
仇人就在自己面前,卻因為自己身中劇毒而無法手刃。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眼前溜走。
想要的女人無法保護,被人傷害無法為她報仇。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窩囊廢。
他有什麼底氣,有什麼能力,肖想她?
他能護她一世安穩嗎?
他能給她帶來什麼?
秦止陷入了情緒旋渦。
從未有過的自卑心理,幾乎將他吞沒,他在自我內耗。
坐在書房的官帽椅上,整個人透著一股頹靡的狠厲。
身邊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秦止的情緒失控。
大家儘量做事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麼岔子,成為主子情緒下的犧牲者。
府中動盪,羅睺也不敢在再床上躺著,跟著秦止鞍前馬後伺候。
見自己主子如此,羅睺心裡那個心疼啊!
他是見過秦止毒發的,那種痛,他雖然沒有感同身受,可主子都忍不了的,他覺得,一定很痛。
羅睺忍著屁股上的疼,再次給秦止倒了一杯水,舉過頂,小心翼翼呈上:「主子,喝點水,澆澆心頭火。」
羅睺屁股剛結痂,乾巴巴的疼,彎下腰時,只得儘量把屁股撅起,減少活動幅度。
為了討秦止歡心,膩著一張笑臉,捧著茶水,臉兒微側。
如果將羅睺手上的茶盞換成手帕。
那模樣,簡直像青樓多少年沒見過客的姑娘。
秦止:「……」
他深深的提起一口氣。
感覺那口氣,怎麼都進不到肺里。
心口被氣到脹疼。
秦止咬著後槽牙,壓低聲音問立在一旁的計都:「誰將這玩意放出來的?」
計都:「主子,他說他傷已經大好了,要為主子效力。」
秦止舌尖抵著牙槽,哼笑一聲,再一聲:「大好了,是嗎?」
羅睺:「……」這時候,該說好了,還是說沒好?
羅睺這人,跟著秦止多年,本來只是缺點心眼子,秦止便派他外出公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