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白了計都一眼。
有事還是無事,她是能開口回答還是咋地?
無視計都,祁熹絲毫不顧及的走進內室。
內室里,封淮安和路衡正在寫方子,二人一人占據一個桌角,互不干擾,各自寫各自的。
封淮安聽到動靜,抬頭迎上祁熹的目光,聲音溫和:「熹兒怎麼來了?」
祁熹將手上的畫遞給封淮安,指了指畫旁邊的一行小字。
小字上寫的是黑三菱的對應症,還有她對龕毒的了解。
封淮安越看,眸光越亮。
這種草他知曉,水渠溪流邊都有生長。
就是因為太過普通,所以才被人忽視。
甚至於因為它太過常見,草藥錄里都沒有記載。
路衡見此,如鵪鶉吃食般探過腦袋,去瞥紙上畫的畫。
入目便是栩栩如生的植株,還有一排似熟非熟的小字。
小字清秀有力,令人眼前一亮。
第259章 病入膏肓
路衡從未見過這種畫,不由得抬頭多看了祁熹兩眼;「這是你畫的?」
祁熹嗓子疼的緊,掃了一眼路衡,見不相熟,便沒理會。
路衡的小傲嬌脾氣立馬就犯了:「誒誒誒,你這病秧子,細胳膊細腿的,還是個啞巴?」
祁熹被這突如其來的人身攻擊驚呆了。
原地愣了足足半分鐘。
她確定以及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那麼,他就是單純的腦子有問題?
封淮安已經被路衡磨煩了,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拉著祁熹的胳膊,二人調轉了個方向,背對路衡。
封淮安認真問道:「你是說這種草藥有緩解秦王病症的作用?」
祁熹點點頭。
每一位大夫,在發現一種新草藥時,內心都是興奮的。
他壓下心頭的狂喜,壓低聲音接著問:「可有試驗過?」
祁熹再次點頭。
她曾經餵過秦止這種草藥,秦止的身體初次接觸這種草藥,還沒有產生耐藥性,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
封淮安大喜過望,轉身將手上的畫遞給計都:「計小哥,麻煩你著人去找這種草藥。」
計都的心情也很激動。
忙去接畫。
手剛碰到畫的一角,便被路衡截了胡。
路衡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剔看這張畫和畫上的字,口中嘖嘖有聲:「從未有人用此草入藥,敢問姑娘對此草的藥性做過實驗?」
祁熹擰起眉。
她實在是不喜歡面前這個人。
就像一個精力十足的槓精,什麼事都要和人槓上一槓。
偏偏,她現在嗓子無法說話。
一口氣只能悶在心口。
便聽路衡繼續道:「床上躺著的,可不是普通人啊,一不小心,你是要掉腦袋的。」
祁熹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木著一張臉,繼續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