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究的就是一個氣派。
馬車順著青石磚路,平穩向前。
祁熹領賞的心,是激動的,是興奮的。
渴了有人遞水,餓了有人遞饅頭。
她剛為錢發愁,便聽聞皇帝有賞。
那可是皇帝啊!
祁熹不由的在心裡想,這個賞,肯定不能小了。
偌大一個皇城,賞銀少了,那多寒酸。
坐在馬車上,祁熹拿起桌上的點心,一口一口,吃的美滋滋。
小石頭是皇帝身邊的人,進出皇宮有令牌,一路暢通無阻。
第262章 只要你要,便賞
不知怎的,祁熹總覺得身上燥熱。
抬起手扇了扇,覺得好些了,便沒在意。
跟著小石頭一起進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明黃的帷幔隨風飄蕩,龍涎香散發著獨特的清香。
皇帝端坐在墊著明黃色墊被的靠椅上,聽見腳步聲,從一堆奏摺里抬起頭,望向祁熹。
祁熹跪地行禮,說不出話,只能垂著腦袋。
皇帝靜靜的觀察她很久,久到祁熹覺得頭頂的那束目光攝的人頭皮發麻,才聽皇帝微微笑道:「賜座。」
祁熹輕舒一口氣。
小太監搬來椅子,祁熹大大方方的落座。
秦臻隔著窗外投進來氤氳的陽光,看著祁熹,聲音溫和的不像話:「聽說,是你找到一種極為尋常的草藥,救醒了阿止?」
祁熹點點頭。
想了想,怕皇帝覺得自己有失禮數,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秦臻溫柔笑笑:「朕聽說了,你暫時失語。」
祁熹暗嘆皇帝耳目眾多的同時,對這位坐在皇宮高牆內的皇帝,生了幾分好感。
他跟秦止的性格一點都不一樣。
幾乎可以用南轅北轍來形容。
溫柔中透著客氣,親近中透著高深莫測。
讓人覺得親切,卻又不敢隨意靠近。
「不必拘束,阿止對你的評價很高,朕早就想召見你,好似,你比朕還要忙上一些。」皇帝淺笑。
祁熹連忙擺手。
笑話。
雖說有句玩笑話叫做:皇帝都沒有你忙!
可在皇帝面前,誰敢說,自己比他還忙?
秦臻將手中的筆放入筆擱內,雙手交叉,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問道:「朕今日召你前來,是想問問你,想要什麼賞賜?」
話落,他給小石頭遞了一個眼神。
小石頭忙用木托托著紙筆放到祁熹面前。
皇帝有些慵懶的靠在靠背上,像是放下了高高在上的架子,如鄰家大哥哥般道:「想要什麼便寫下來,只要是朕賞的起的,朕便賞你!」
祁熹聞言,心頭是熱的。
眼窩也是熱的。
好像全身都開始熱。
是因為太激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