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竟然看見秦止黑眸中一閃而逝的委屈。
眨眨眼,暗道:那一定是錯覺,堂堂清御司司主,誰會給他委屈受?
祁熹剛想說些結束語,趕緊回去睡一覺。
這一番折騰下來,手指頭都不想動。
卻聽秦止道:「本座餓了,你陪本座用晚膳。」
祁熹:「……」
這位爺是有話要說,還是因為她親的那口來找茬?
這賴賴唧唧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覺得像陷阱。
祁熹目光閃躲了一下:「那個……小女身子確有不適,不便相陪,就先下去了。」
說完,祁熹掉頭就走。
像是後面有百鬼在追。
路衡已經到達了某種境界。
呻吟聲聽的在場的大男人紛紛覺得尷尬。
只見他抱著樹,手忙腳亂,貼的極為起勁兒。
眾人不忍直視,齊齊別開頭。
眼睛可以閉起來,耳朵沒有這功能。
路衡的呻吟聲,直竄耳膜。
封淮安歲數大了,不覺得有什麼。
黑甲侍衛大多是年輕小伙子。
頭一次見樹和人能那麼投入。
他們覺得,以後不止無法直視路衡,就連主子院子裡的這棵楊樹,都無法直視。
路衡遇見祁熹,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他的叫聲,實在是污濁,無法入耳。
秦止見祁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面色肉眼可見的變差。
瞥見路衡,更是滿臉的不耐:「計都,給本座打,打五十板子!」
計都垂下腦袋領命。
路衡的姿勢,特別適合行刑,為黑甲侍衛省去不少麻煩。
行刑的黑甲侍衛一板子下去。
路衡「嗷~」的一聲,叫的銷魂舒爽。
第271章 好酥糊
行刑的黑甲侍衛手一抖。
板子險些掉到地上。
他行刑這麼多年,秦王府的屁股,他打過大半。
就連馬廄那頭驢的屁股,他都打過。
叫成這樣的,還是頭一次見。
好像他的每一板子下去,對方都叫著:好酥糊!
行刑的侍衛掃一眼秦止的面色。
他真的沒放水,切切實實的打在了路衡的屁股上。
他也不知,路衡為何會這般叫。
抿了抿唇,他往手心淬了兩口唾沫,活動活動腰身,掄圓了膀子,一板子,一板子,幾乎用盡全力。
路衡一嗓子,一嗓子,銷魂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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